喬玥還在哭。
這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最讓人難受。
祁盛昱盡管不能與她感同身受,卻也是心疼,把她擁入懷,很輕地拍拍她的背。
“不哭。”
喬玥哭的隱忍,讓人聽不出聲音。
她從靠著他的肩膀把腦袋探出來,看著曾卿雯的墓碑,有種莫名的情緒。
她原本只是作為一個外人看待這件事,想阻止何梓媛再有別的行為,但她現在改變主意了,殺母之仇,她想讓她付出代價。
“”
參加張段澤葬禮的人都有份一起到段弈堯提前訂好的飯店簡單吃個飯。
人來的也不多,基本上都是段家的人,只是倒也沒有幾個是真情實意的。
吃完了飯,飯店包廂最后是剩下當初聚集在張段澤病房里的幾人。
何梓媛寸步不離地黏在段弈堯身邊,后者有意保持距離,喬玥看著,根本無從下手,拿起面前的酒杯決定去給她敬個酒,只是一步未動,祁盛昱把她攔住了。
喬玥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連忙說“我不喝酒,這是蘇打水,不信你嘗嘗。”
祁盛昱卻接過她那杯蘇打水,轉而放回桌上,帶著她走向兩人。
段弈堯說到底把張段澤養這么大,白發人送黑發人,是一句話也沒有留給他,此時此刻心里還是感到悲痛的。
直到祁盛昱拉著喬玥站在他面前,他強忍著心里那股難受之意,保持著和藹可親的模樣望向二人。
祁盛昱率先開口“段先生,上回的事我很抱歉,我不知道喬玥找你是問當年火災的事情,不過不知道是喬玥沒講清楚,還是有些細節你沒道出,我總覺得人為放火太過蹊蹺,你能再同我說一說嗎”
喬玥眼角一抽。
她是告訴了祁盛昱她的想法,只不過,這
這么直接的嗎
顯然。
這番話問的,再加上那從容又冷硬的氣勢,喬玥看見何梓媛的眉心跳了跳。
雖說并不明顯,但認真看就能有所發現。
但凡他問的含蓄點,也不會讓當事人如此表情。
干脆就直接點,念人家身份證得了。
喬玥扶額,看得出祁盛昱對何梓媛的敵意,他不想墨跡了,想趕快解決何梓媛。
他在她的事情上,態度向來都是嚴肅認真的。
她看他的眼神,一汪漆黑平靜的寒潭里閃爍著幾分病態的光芒,她現在一想郭續曾告訴過她,別人傷她一下,祁盛昱便百倍奉還,所以她現在嚴重懷疑,他已經在想如何讓何梓媛生不如死比較合適了。
喬玥拉了一下他的衣擺,是要把他拉回來,祁盛昱卻沒什么回應,面不改色地看著段弈堯。
何梓媛的表情早已恢復自然,目光平和。
三人心照不宣,只有段弈堯是單純的。
他沉思片刻,現在自己的閨女可是視祁盛昱為最重要的人
既然如此,他都問了,他還是決定同他細細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