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府門口,寒容傅笑盈盈地看著被帶出來的盛夜南,“五殿下,得罪了,請吧”
“寒容傅,竟然是你”
盛夜南怒不可遏,轉而冷笑,“看本皇子的笑話么你們寒家也不長久了,大理寺查案足夠讓你們喝一壺”
“殿下先顧好你自己吧,不過蕭國動兵一事,殿下不知道么”
寒容傅對道。
他今日奉旨前來帶五皇子入宮面圣,還因為他立有功勞,五皇子安插的那些暗線,全部都被他們父子拔掉了。
昨日父親寒佑霆受傷頗重,但這一切都挺值的。
他盛夜南以為他們父子呆在博州,全部都是為了養病嗎,不是,他們還在暗中拔除了盛夜南布下的眼線暗線
“什么意思”盛夜南乍一聽這話,愣住。
隱隱覺得不妙。
寒容傅儒雅一笑,為他解釋道“蕭國動兵,治王殿下請兵出戰,皇上又重新啟用了寒大將軍你覺得城墻倒塌一案,皇上真的會重懲工部每一個官吏嗎呵呵,五殿下您真是太天真了”
頃刻間,猶如醍醐灌頂一般,盛夜南終于明白自己完美謀劃之事,破產了。
讓寒歷桓與寒墨徹兄弟相殘,竟然成了奢望嗎
“混賬,你等著,本皇子不會放過你”
“帶走”
冷哼一聲,寒容傅語調森冷地沖左右下令。
白府
“你當真要出征”
寒薇薇站在榻前,有些無奈地看著她受傷的父親,皇上用人也太急了。
說啟用就啟用。
人都受傷了。
“治王也會前去。”寒佑霆理了理身上的傷,看了眼自家乖寶,眼神之中隱約是有別的意味。
“主要是爹爹受著傷啊”
寒薇薇滿面擔憂地說道。
“沒事,有乖寶等爹爹回來,便沒有任何事情。”
突然,寒佑霆將女兒抱進懷里,輕輕撫著她的發絲,他心里那個樂呵啊,比起治王,乖寶還是更關心他
這個認知,令寒佑霆心里爆爽。
“治王爺駕到。”
隨著聲落,盛容煦從外面走了進來。
當看到寒佑霆抱著自家王妃時,他勾了勾唇。
嘴里卻是說道,“午時大軍從帝都出發,寒大將軍還有心思兒女情長”
“嗯哼”
寒佑霆哼一聲,但的確放開了寒薇薇,命人準備一應所需之物,但有些需要他親歷親為。
不得已出言讓乖寶等著,寒佑霆便朝外面走去。
人走,盛容煦才露出抹真正的微笑,走到寒薇薇面前,“治王妃,本王走了,這府內的事務就全靠你了,不要太想本王喔。”
“其實做個閑散王爺也不錯,不需要封地嘛。”寒薇薇搖了搖頭。
她知道盛容煦是想索要封地,但又師出無名。
這次若是能打敗蕭國,再向皇上求告,那時才能達成所愿。
“治王妃在帝都生活不慣,本王一定要得到博州那片封地,到時我們去那里生活。”盛容煦堅持說道。
“那你可要平安歸來。”
寒薇薇搖頭,這男人可真固執。
外面一直有手下人催促。
而盛容煦往后延了又延,對寒薇薇說道,“你一直在找姚夫人和那八名侍衛,有沒有問過岳父寒大將軍”
“你的意思是說”
寒薇薇話說一半,看到盛容煦那淡淡的肯定之色,她立時就知道了寒佑霆呆在博州養病那么久,肯定并不僅僅是養病了。
有可能姚夫人的事情都被她擺平。
而且當時她見蕭國師時,提起姚夫人和八名侍衛,對方沒有接茬兒,還以為這兩樣東西對他們來講十分重要。
現在看來,這兩者似乎隱隱之中對上號了。
“嗯,依本王來看,王妃你應當沒有后顧之憂了。”盛容煦說道。
如果寒佑霆真把姚夫人他們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