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歷桓瞥他一眼“怎么,你現在做的不是朝廷的官兒”
“小弟這官兒,是拿來玩兒的,有什么要緊的。”寒墨徹趕緊說道。
他不比寒歷桓。
他只不過是玩到了工部而已。
寒歷桓是實打實考出來,凡事都是一副為國效力盡忠到死的態度,就這樣,才可怕
這樣一來,兄弟親情在他眼里,可能連指甲蓋大小都不占
不不不,這也太可怕了點。
“總之,四弟,以后我們少些接觸,直到這個案子結束以后再說。”
寒歷桓有些不耐煩,轉身就要走。
可寒墨徹不讓。
他還想先從二哥這里打點一番,他可是工部最無辜的一個,蓋城墻的時候,他還沒出生呢,憑什么他也要背這鍋啊
讓二哥幫他撇干凈就行。
“二公子”
“三公子”
就在這時,不遠處分別趕過來幾名身手利索的小廝,分別是寒歷桓和寒墨徹,二人各自的心腹。
“怎么”
“發生何事”
二人紛紛出言詢問。
在這個時候,肯定發生了大事情。
“六小姐她進宮去了。”
手下人帶來的是相同的消息。
聞聽,寒歷桓與寒墨徹對視一眼,二人眉眼不是很像,但當露出質疑的表情時,遠遠觀去,卻是極為神似。
“我妹妹她進宮做什么誰陪著去的”寒歷桓問。
寒墨徹也問手下“六妹她是不是進宮替我求情去了對了,是不是進宮找太后了”
“六小姐她是自己進宮的,大公子想攔攔不住,聽說六小姐是去拜見太后,現在應該是已經進了慈寧宮,您知道太后娘娘一直很喜歡六小姐,肯定會準許她入宮的”
手下們的回復差不多一致。
只是二公子和四公子聽后的反應卻決然不相同。
寒歷桓露出沉思之狀。
寒墨徹卻是大笑,得意至極,“六妹還是最在意我這個四哥啊,果然我沒有白疼她。二哥,雖然你與六妹相處的時間比較長,但實際上看到我有危險,二哥你還是比不上六妹更關心我呀”
這話說得寒歷桓一陣面無表情。
落在寒墨徹眼里,還以為寒歷桓被自己說得羞愧了。
但是他卻想錯了,寒歷桓只是因為自己竟然不是第一個得到關懷的,而有些心里不舒服而已。
不過轉念一想,現在有危險的是四弟,而硬說起的話,他是大理寺的官吏,是手握權柄的那個,倒也沒什么安危可擔心的。
“四弟,你也別高興得太早。”
寒歷桓依然有些酸意,畢竟他妹妹就應該第一時間關心他啊,而不是四弟。
他道,“我妹妹是向太后那里為你求情去了,但是太后只喜愛你制造的東西,若是真的案情嚴重,或許會勉強留你一命的當然,為兄也會竭盡全力,護住你。”
二哥這話,怎么越聽越覺得有些不同尋常啊
一路上,寒墨徹都是惴惴不安。
二哥他究竟是啥意思
到了工部外面,便有同僚笑呵呵地走過來,拱手道恭喜,“寒大人,真是喜從天降呀”
寒墨徹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