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手中或者拿著蕭國的朝臣衣裳,或者是搜到了蕭國的玉飾擺件,甚至還有私通蕭國的“書信”
“哈哈哈哈”
像是得勝一樣,張冰彥叉腰,旁若無人般,放肆大笑起來。
哼,殺不死他。
現在就等著被他殺死吧。
這幫寒氏余孽,今日便是滅他滿門之時
白府院子里面充斥著張冰彥的得逞狂笑。
只不過,他笑著笑著,就發現在場所有人,只有他一個人在笑,而其他的人則是繃著臉,眼神發直。
就連他手下的侍衛們也都一個個眼神發直,嘴巴緊閉。
甚至不敢發出一絲絲聲音。
“怎么了”
張冰彥心下驀地虛了虛。
說不出是什么感覺,總覺得心口突突地。
他的詭計,該不會失算了吧
不會,這是五殿下幫忙策劃的,怎么可能會失算
“啊呸你們都愣著干什么,把這幫姓寒的統統抓起來,打入大牢,本將軍要親自向皇上復命”
頤指氣使地嚷嚷畢,張冰彥轉身就要先一步離開。
滲入皮膚的那毛骨悚然之感,還是沒能褪去。
他打算先走一步,把寒氏一族的罪名坐實再說。
“哈哈哈哈”
“嘎嘎嘎嘎”
轉身要走,忽地看見守在院子出口位置的光天化日之下,一名鬼面人放聲大笑起來。
笑到最后,他竟然捂著肚子嘎嘎怪笑。
仿佛看到了世上最可笑的事情。
“這是何人”
張冰彥剛要開口,眼神一錯,落在鬼面人身邊那不過三尺左右的奶團子身上,登時一頓“治王妃”
反應過來之后,張冰彥扭頭狠狠地沖手下惡罵“該死的混蛋,怎么不把寒家所有人都抓起來,怎么把這條小魚給漏了,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寒薇薇竟然是從外面回來的
該不會是提前做了什么防范吧
這個治王妃,可不是什么好惹的。
手下侍衛沖上來抓人。
“哥,接著”
就見寒薇薇小手往鬼面人身上一塞,一個圓滾滾的珠子,便是自鬼面人手里,直接丟到了三丈開外的,對面寒氏三兄弟的面前。
寒歷桓長臂一探,接了過來,俊面跟著露出了然之色
“原來臟物在此”
他這樣說著,然后將珠子交給他三弟四弟查看。
而不遠處張冰彥的眼珠子就一直追隨著這枚珠子,無論如何沒有離開。
“這是何物”寒慕不懂。
寒墨徹也是不知道,發出同樣疑問。
寒歷桓久在官場,而且經歷過博州之戰,他識得此物,遂道,“秦揚元被皇上任命為欽差時,在撫陽大肆斂財,其中便有這么一件七彩珠,傳說是女媧補天時用剩的石頭,隨身佩帶,可有長生不老之用。當時在抄秦揚元府邸時,并沒有抄出此物,此物便也下落不明,沒想到,居然會在這時。”
他每說一句,張冰彥的心就跟著提起一分。
說完之后,張冰彥的臉都綠了。
緊跟著寒墨徹接上話鋒,“嘖嘖”兩聲,道“難怪上回我聽皇太后提過此物,還為此物流失在民間十分痛心,原來有人窩藏此物啊,真是其心可誅”
啪
張冰彥直接踩斷了腳下的樹枝,發出刺耳的聲音。
“你們說這么多,這七彩珠究竟是打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