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這是個奶娃娃,無論怎么哭,都不可能給人一種撒潑丟人的感覺,因為一個孩子哭鬧,真是再通常不過的事情了。
“把治王妃親哭了,五皇弟你說該怎么辦”
盛容煦一臉不快地問道。
“本皇子管你”
盛夜南
似乎識破了對方的拖延詭計,當場便是大手一揮,對左右喝令“拿人,回宮。”
“好啊,本王正好也要進宮拜見父皇,一起吧。”盛容煦道。
那盛夜南的轎子華貴寬敞,雖沒有他那金貴的馬車更能容納人,但這頂八抬大轎卻是能裝三到四個人。
盛容煦一點給對方反應的時間也無,抱著寒薇薇便是鉆進了轎子。
“你們滾出去。”
轎子里面傳來盛夜南的嫌斥聲。
但于事無補。
寒薇薇鉆進轎子的同時,刀就抵在盛夜南的腰間。
隨后轎外的侍衛沖進來威脅,“五殿下沒讓治王你們進來,請出去”
與此同時,寒薇薇手中的刀默默地又朝前遞進兩寸,尖端幾乎戳進五皇子那嬌貴的血肉里面。
“呃讓他們在這里吧,你,滾出去”
盛夜南的聲音有些顫抖。
幾乎是咬著牙,才發出喝令聲。
心腹侍衛尋了個沒臉兒,只好垂首退了出去。
“拿開。”
盛夜南殺人一樣的目光狠狠瞪著盛容煦,威嚴地喝令道。
自打生下來,他就沒被人拿刀抵著過,所有人都是供著他聽從他的命令任他差譴。
所以,這世上居然敢有人拿刀對著他。
一定是活得不耐煩了。
盛容煦笑笑,伸出雙手,“五殿下,你要本王拿開什么”
“叫你的王妃把臟手拿開”
盛夜南氣不打一處來。
他發誓,一定會讓寒薇薇付出代價,只要她把刀拿開。
“好啊。”
盛容煦答應下來,笑得很親切。
他那樣的人,居然還能這般溫切地微笑,令盛夜南總覺得不太對勁。
下一刻,刀被拿開,盛夜南立時扯著嗓子大叫,“快來人啊,快來人
啊”
“王爺,王爺”
同一時刻,外面有人呼喊盛容煦。
緊跟著,轎子里頓時變得寬敞起來。
眨眼間,不僅威脅消失,盛容煦抱著他的王妃,竟然齊齊出了去。
他們在搞什么鬼
盛夜南頓時沉下了臉來。
猛地掀開轎簾,剛要下去轎子,瞬間被一股呼哧跑過的御林衛驚呆的臉,倏然縮回去,然后扒著轎簾,朝著外面用力看著
究竟發生什么事
不對,發生什么事了,本皇子竟然要這般躲藏著
又不是本皇子犯了事
思畢,盛夜南舉止尊貴地親手掀開轎簾,一派優雅地彎腰而出,無意間便與治王夫婦站在一處,然后朝著御林衛們奔走的方向看去。
耳尖的他,聽見治王夫婦的對話
“治王妃,你覺得這次怎樣,能不能讓張大將軍也與秦揚元一個下場”
“王爺,皇上對張大將軍甚是寵信,如果真的證據確鑿的話,也只會與鐘家一個結局,不會像秦揚元一樣的,何況戰事復起,皇上正在用人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