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己人,她也就沒有瞞著寒慕。
兄妹二人正說著,就見寒慕眉宇間似是有著憂愁之色,寒薇薇于是問了句。
“你四哥哥應該有事。”
寒慕思慮一番,緩緩開口說道,“按理說咱們發生如此大事,而且我還以重金邀他,他居然沒過來。”
真的是重金相邀
寒薇薇有點懷疑,應該是債臺高筑吧
正在此際,自外頭走進來一個管事,正是荊管事,他手里捧著一疊銀票,毫不忌諱地趕過來,奉上
“公子爺,這是四公子派人送來的,說是兩清了。”
看著這厚厚的一疊,寒慕的眼神顯然是視錢財如糞土般淡漠。
旋即凝重地壓了壓眉“真是奇怪,他從來不會如此的。”
“許是又弄了些厲害的玩意兒。”
寒薇薇不甚在意地寬慰他。
她現在急的是喬凌,打算請祝神醫隱蔽前來,兩人溝通探討一下治療方案,雖然治療還不急,但這幾日功夫,也是挺緊張的。
寒薇薇不想再耽誤下去,這可是事關寒歷桓的性命。
而喬凌,當真是把四公子交給自己的一張白紙,悄悄投遞進了鐘府里頭。
那白紙以火烤之,便能顯現字跡。
喬凌沒去試,因為實在沒那功夫。
只是喬凌沒想到,剛竄出鐘府沒多久,便被人暗中尾隨,他本想回去找祝神醫,這下子只能改道甩開身后的尾巴。
這之際,寒墨徹在自己居所,眼看著送寒慕銀票的心腹回來,這才放下心。
自己欠寒慕的債,總算是了結。
以后彼此都不虧欠,他又可以自由無掛礙。
青衣頭領拱拱手,仿佛已被耗盡了耐性
“墨公子,主人的寶物您收下了,卻是不知您今后有何打算我等靜等公子命令。”
語氣中寒意凜凜。
他們效忠主人。
但卻并不等于效忠這墨公子。
“得了義父的真傳,本公子自然甚是高興,來人,賞。”
寒墨徹桃花眸微瞇,笑意盈盈,隨手就撒出一百兩銀票去。
但青衣首領卻只接了過去,并不離開。
“頭領。”
正在這時,便是自外面急步進來手下,俯耳一陣低語。
青衣首領目光冰冷,下一刻,他朝著寒墨徹凜然看去“公子派人去鐘家了”
寒墨徹乍一聽這話,露出迷茫之色。
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不解地揚聲反問
“是吧,也算不是,怎么了嗎”
以木簪束著的墨發,其中一縷滑落到他殷紅的唇畔,帶動起了一抹頑世不恭的微笑。
“追”青衣首領猛地吐出一字。
看他這不緊不慢的樣子。
便是知道,要壞事。
青衣人不肯多呆,旋即飛奔出去。
人一走,寒墨徹的心腹小刀便趕了上來,“公子,怎么辦他們追出去了”
寒墨徹掃他一眼,“我得了義父的真傳,需得盡快學會他那一手本領,免得他到時侯再拿走了,我卻落得一個空。”
說話間,便起身走了。
小刀攔不住,卻急得在原地團團轉。
少不得朝著青衣人等,追了出去。
顧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