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薇薇頭都大了。
她當然知道啊。
她只是想離開這間屋子好不好
喂,寒老四你最好有點自知之明,誰稀罕找你
寒墨徹與盛容煦說話時,寒薇薇干脆換了個出口,繞過去,直接走窗子離開。
“我妹妹怎么爬那里的窗子是因為好玩嗎”
這一幕被寒歷桓看到。
不由分說,上前便將爬窗的寒薇薇逮個正著。
眼眸中是融化后的冰雪一般,寒歷桓整理著她的小衣裳問“是不是無聊了,二哥帶你看看這宅子。”
這時,寒慕也徑直趕過來
“還是讓三哥帶吧,你二哥身上還有傷,就連抱你都很吃力呢。”
聽到這話,寒歷桓不悅,橫他一眼“我妹妹會治療。”
受傷有什么打緊的。
我妹妹治傷最有一手了。
拋下這句冰涼的話語,寒歷桓便是離開。
米書杳傻眼,剛才不是還商量事的嗎,怎么轉眼就變了
你們是不是沒有這小奶娃,什么事都干不了啊
被抱著的寒薇薇心里其實很想說盛容煦變了的事情,可想來想去,她被親,也不是件好事。
索性就忍著不說吧。
如今盛容煦雖被廢了太子之位,但卻沒有危險,朝堂中,其他皇子依然廝斗得難解難分。
“正好手頭有幾本三字經,一塊教六妹讀一讀罷。”
身后寒慕自顧自地說著,然后就沖寒歷桓他們追了上來。
屋內,寒墨徹正與盛容煦提皇宮宴會一事,因為二皇子入東宮,皇帝很高興,便是擺了宴席,加上三個月之前戰勝蕭國,一同慶賀。
寒墨徹想參加這次宴會。
而盛容煦自己送上門來,對他來講,可是難得的好機會。
只一樣,不知怎地,他這話才說一半,盛容煦便心不在焉了,隨便應付幾聲,撥開他肩膀,便朝外而來。
寒薇薇正在給寒歷桓診治。
盛容煦見自己實在靠近不得,但要離開。
臨走時,那寒墨徹還在喋喋,他少不得一甩袍袖,扔下一句“自己想法子,本皇子對你的能力拭目以待。”
說罷,離開。
“切,什么拭目以待,分明是不肯幫忙嘛。”
寒墨徹很不滿。
這次皇宮宴會,他必須參加,絕對不能耽誤了大事。
就在這時,他看到自外面走入一人,玉樹臨風,帥氣俊朗,擦肩而過時,對方向他恭敬地抱了下拳,然后趕進內院去了。
知道此人定然是他那些兄長們的手下了。
寒墨徹打量他武功高強,也不知是哪一位兄長的手下,真想借來使使。
他手中雖然也有人,但實在缺乏高手。
否則也不會弄這些勞什子捕捉刺客的魚網了。
說到底,有那么一兩個絕世高手在身邊保護,才能真正地安枕入眠吶。
寒墨徹桃花眼一瞇,便是有了主意。
悄悄跟上前去聽了一耳朵。
原來此人叫喬凌,是他六妹的護衛,眼下負責保護祝神醫的安全。
原來祝神醫沒死,提早一步被六妹派人保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