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家那些蟄伏的,也都盡可自由行事,如此我們可以想做甚做甚,再不必躲躲閃閃。”
盛容煦這番話像是在報喜,但卻沒令在場任何一個人有半分喜色。
“我等也不是為了殿下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寒墨徹輕哼一聲,不屑地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坐著。
寒歷桓拱手“殿下,以后有何打算新太子殿下與您關系如何”
盛容煦“新太子殿下,你也是知道的,他母族弱,朝中支撐他的大臣不多,依本皇子看,他也是做不久的,不過這是父皇的安排,看來極具深意呀,非你我所能揣測,我等還是靜觀其變。”
寒慕“如此說來,殿下不做太子還真是一件好事么”
他不覺得。
做太子,便是未來的一國之君。
如果不做太子,以后便為下臣。
那個位子,無數雙眼睛都在盯著無數顆心都在想著,哪里是不好的呢。
盛容煦若有所思道“父皇龍體康健,這太子之位嘛,卻也說不定,實在不益急于一時,何況本皇子倒是挺仰慕端王的,到時做個王爺也是不錯。”
寒薇薇“那殿下去博州吧,跟我爹爹一樣,在博州做個逍遙王爺也是好的。”
“呵呵呵”
四周均是一片笑聲。
顯是笑她小孩兒心性,這畢竟國之大事,小孩說的話焉能當真。
可寒薇薇不是小孩,她知道如今圣上體質強悍,執掌朝政,雖培育太子,但圣上卻才是手握大權的那一個。
所以,不管太子是誰,在這樣強悍的爹面前,都必須弱。
一旦強了,難逃被廢的下場。
“如此說來,對此事,咱們還可以慶祝一下不成”
寒墨徹玩味的聲音響了起來。
“哪怕就算不慶祝,想是五皇子那里,也是要亂成一鍋粥了。”
寒歷桓捂著胸口,勉強說了一句。
經他這么一說,其他所有的人都跟著朝他看去。
許是苦中作樂,但聽到這話,卻是令他們舒服多了。
這一晚遭的罪,可算是沒有白費。
“既然如此,那咱們現在便洗漱一番,再做正經事。”
一直沒說話的米書杳笑著說道,調動大家的士氣。
寒薇薇看他一眼,他倒是想得開。
而且想通得還極快。
米書杳不高興才怪。
雖然太子被廢,但是五皇子他也得不了勢,如此一來武衛伯爵那邊便也沒什么危險。
如今是二皇子得勢,變相能壓一壓五皇子的氣焰。
連大皇子殿下也能得點喘氣的余地。
“借我未婚妻一用。”
盛容煦說罷,抱起面前的奶團子,轉身朝外走去。
幾位兄長卻是并不理會被帶走的寒薇薇,紛紛商量著接下來的對策。
“不如趁機痛打落水狗,再給五皇子一記悶雷。”寒墨徹說道。
對此寒慕也贊同,只是說道“咱們落到這般地步,都是那鐘家所為,如果不真刀真槍地虐他一頓,實在出了這口氣,先對付鐘家,再論五皇子。”
他聽六妹說了鐘家之事,以及二哥中毒一事。
知道今次是鐘家下的狠手。
自然是卯足勁,狠狠地對付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