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定是極難解的毒,但是還有人中此毒嗎
如此一來,寒薇薇向他下這種毒,便有點耐人尋味了。
“六爺。”
外面有小廝呼喚。
鐘玨宸點頭,藍氏便讓那小廝進來說話“六爺,秦揚元府里被抄了。”
“嗯”
鐘玨宸臉色又慘白了三分,眸子卻是犀利狠絕“什么原因是什么罪過”
“老爺,莫動氣。”
藍氏趕緊勸說。
他這病,不可以激動。
而且秦揚元與他們鐘家并無關系,老爺這般著急做什么。
但鐘玨宸盯了藍氏一眼。
毫無懸念地,藍氏低下了頭去,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小廝“是這樣的六爺,皇上的旨意上說是,那秦揚元大人,他沖撞了皇太后,甚至還私設刺客,差點害死皇太后,不僅抄家,還要誅三族。”
“咳咳。”
聽到這個完全不在預料之中的回答,鐘玨宸捂唇咳嗽,嘴角卻是一片嫣紅。
藍氏大驚,趕緊拿帕子為他擦拭。
“咳咳”鐘玨宸丟了染血的帕子,眸子定定看著這小廝,他唇瓣仿佛染了一層胭脂,暈黃的燭火下,竟是叫人看著很是炫目“你說,他是因為得罪了皇太后,那皇太后娘娘為何會入秦府,甚至還遇刺。”
秦揚元本意肯定是設定刺客,刺殺的是他的敵人,絕非皇太后。
這話問到點上了。
小廝上前一步,把所知俱數告訴“六爺您是不知道,那秦揚元不知打哪認識了一個戲班兒的班主,一個姓墨的年輕公子,長得霎是好看,若是扮上以后更是”
“說重點。”
鐘玨宸神色陰鷙下來,嚇小廝一跳,趕緊又道,“正是這墨公子,他弄了一些玩意兒,整個帝都城的權貴都趨之若鶩,所以秦大人似乎是想借機開個宴會,結交一番的;那皇太后是個愛玩的主,聽聞她偷出了宮,是扮作了普通的老婦人,讓手下侍衛扮成了年輕公子,兩人對外宣稱是祖孫,便進了這秦府的宴會”
“查出來沒有,還有什么人去了宴會”鐘玨宸打斷他的話。
小廝搖搖頭,饒頭“六爺,數不過來,太多啦”
“還有。”
小廝搔頭,不知該不該說,觸到鐘玨宸格外凌厲的眼神,他只好吐露“聽聞明日,顧相府也要舉辦宴會,小人卻是不知,這宴會是個什么名目,只要不出那秦府宴會之事,理是好的。”
他只是一個小奴才,稍微發表一下意見罷了。
“賞。”
可小廝沒想到,自己說的多余的這句話,竟然得了賞。
掂了掂手里的十兩銀子,小廝離開之后,還猶如在做夢一樣。
這實在是想都沒想過的。
“更衣,我要見父親。”
當即鐘玨宸下令,無論怎樣,藍氏攔不住,只得侍候著“老爺,這是怎么了,顧相府的宴會,怎么了嗎”
“縱然不會落得與秦揚元一般下場,也是不會有好的,這個墨公子,很不對勁”
鐘玨宸靜靜說著,身上卻有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威懾氣勢。
“哦,那此事是應該給老太爺說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