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噠。”
寒薇薇多聰明,立時就把腕子上的玉鐲摘下來,遞給他。
接過來,寒墨徹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她眼神動了下,朝著暗處的周全點了下頭。
周全立時便是朝著寒墨徹離開的方向,悄悄跟了上去。
“你四哥本性好玩,六妹你別慣著他。”
回去時,寒慕說道,順便把寒墨徹問他要銀子的諸事都說了。
“他只需拿東西來換,卻是不能白給他的。”
寒薇薇知道寒慕的意思。
誰料,寒慕竟然聽到自己六妹如此說
“三哥哥,其實咱們可以讓著他的,畢竟他年紀小,而且還是正在貪玩的時候,讓他好好玩,待過了這個年紀,便再也失去了童心,想玩也玩不盡興了呢。”
寒慕“”
六妹,你知不知道你才三歲零十個月啊。
正是大家都該哄著你的時候。
回到白府沒多久,寒薇薇收到周全的消息
“那枚玉鐲,四公子將之命下人收了起來,但近日四公子有一個宴會,他手下的人都行動起來,似乎很重要,是去顧相府的。”
這個消息信息量真大。
寒薇薇抬起小手止住他,“你的意思是,這次秦揚元開宴會,也是因為寒墨徹”
是寒墨徹的那些玩意兒,使得秦揚元不惜答應開宴會的這個要求。
“六小姐也得了四公子的那些玩意兒吧,的確是權貴稀罕之物,您看看,便是知道了。”
周全自然聽出面前的人,對四公子制造的玩意兒,所有的那種輕漫之意。
但是對于帝都的權貴來講,新鮮好玩又討喜的玩意兒,不僅能討好上司,而且有一些也是他們自己所需要的。
寒薇薇暫時沒有想要,研究寒墨徹所贈的那個娃娃的心情。
她關心另一件事
“周全你說,這一次寒墨徹要秦揚元開啟宴會,結果秦揚元落得個被抄家的下場;接下來是不是輪到顧相了,顧相會有什么下場”
她真懷疑寒墨徹是不是要化成掃把星,這是走到哪,霉到哪啊。
周全“顧相與太子殿下不對付,如果四公子是五皇子那邊的人,六小姐您現在不會如此安然;但是四公子天性好玩,也許今次秦揚元一事只是碰巧,他對于朝堂之事,也并不關心。”
他說得有點道理。
鐘府
藍氏看著半躺在榻上的鐘玨宸,用過藥之后,他十分虛弱,但還是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他臉色慘白,似乎是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只是卻并不說。
藍氏“老爺,妾身對那祝神醫實在有些懷疑,便是派人暗中去查了,發現老爺這病,祝神醫先前還治療了一位,正是白府中的一位公子。”
她就懷疑,祝神醫竟然那么快地拿出治療的藥。
畢竟這毒并不多見,怎么可能一直齊備著藥呢。
藍氏懷疑要么是祝神醫搞的鬼,要么是另有因由,果然被她給猜到了。
鐘玨宸聽前半段還淡定,但聽到最后卻是狠狠怔住“是誰得了與我一樣的病”
他被寒薇薇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