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溜溜兒的腦袋,咕嚕嚕滾到了姚云山的腳邊,血淋淋的沾到了他嶄新的戰靴上。
“還愣著干什么,抓住她。”
“先去報信,告訴蕭兵是寒薇薇殺了夏侯嘀”
姚云山嘶吼著。
該死的。
如果不是他拿著寒歷桓威脅,不方便讓蕭兵在場,又怎會造成這副局面
寒薇薇這小賤種,分明是吃準了他這一點。
刷
刷刷
手中刀插到跑出去一名侍衛的后心,然后,人應聲倒地。
這時,寒薇薇抬眸,緩緩朝著那寒歷桓看去“這個時候,應該怎么做”
寒歷桓豎了豎耳朵,仿佛聽到了什么。
下一刻,他雙眼皮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隨即寒薇薇也倒在地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得姚云山等人怔愣了一下。
旋即攥著刀跑過來,先殺地上的寒薇薇。
齊州
宴氏藥房
“可有打聽到”
宴刀問。
就見伙計鬼鬼祟祟,把門關上以后,又在屋內翻看一番,見只有宴刀一人,這才松口氣,壓了極低的聲,道“管事,小人打聽過了,那位貴客是從北邊過來的,撫陽”
北邊在打仗。
宴刀沉吟,難怪他受的是刀傷。
“您猜小人還打聽到什么”
伙計雙眼發亮,“據客棧侍候那位貴客的小二透露,那位貴客有個極珍視的包裹,那時露了出來,小二看見了一角,明黃色的,不會是”
他指指天上。
天子
宴刀一聽,皺緊眉頭,搖頭,“不會。”
然后塞了伙計銀子,再三囑咐,“不可宣揚出去,否則便是殺頭之罪,若
有事,再找你。”
因為伙計信得過,他才交待這等差事。
在屋內想了想,再回想那位貴客的口音,的確是出自帝都的。
莫非是
博州戰場
蕭軍大營
“發生何事”
從征戰中返回,段鎮良聽說情部,便帶著部下趕進來。
他早聽說月國太子妃被迫來到大營,為了救寒佑霆的二子。
掐著時間,算計著也差不多,該有個結果了。
可是令他沒料到,一進來,便看到這么一副血腥的場景。
無頭尸,還有那個小小的奶團子。
似乎身受重傷,她竭力朝門口爬,躲避身后的追殺。
“住手”
段鎮良勃然大怒,瞬間卸了姚云山手中的兇器。
腦袋“嗡”地一聲,姚云山突然驚覺,在這個陷阱里面,自己竟然越陷越深。
重要的是,他居然沒有算計過一個三歲半的奶娃娃
“你竟然敢殺掉夏侯嘀”
段鎮良看到死的人之后,整個人殺氣凜然,朝著姚云山看過去。
這個卑微的商賈之子,竟然敢殺害他大蕭國的重臣。
找死
因為姚云山與夏侯嘀一直都是不和。
眼下兩個之中,卻有一個死了,而且姚云山手里還拿著刀。
“不是我殺的,是她殺的。”
姚云山心頭驚惶,氣恨地朝寒薇薇指去。
“噗”
被她指著的寒薇薇,偏頭吐出口鮮血,虛弱無比的樣子“救、救我,要滅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