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掃過來時,看著她,似有所動容,但沒什么情緒地收回去。
寒薇薇面上不由訕訕,他們這種相見狀態,實在比陌生人還疏離。
所以,她辛苦跑過來,就為了救這個大冰塊嗎
“哈哈哈哈。”
夏侯嘀撫掌大笑,“真不愧是寒二公子,真冷啊。”
眼里卻沒笑意。
本來想瞧一出兄妹情深的熱鬧,結果,什么都沒看到。
好沒趣兒。
突然,姚云山把刀架到寒歷桓的脖頸上,微微往里一逼,便擦出了血跡。
他看向寒薇薇,很自然地問道,“現在你能表演了吧那兩個,你可以選一個,如果我不滿意,便切開他的脖頸。”
目光從那月國兵士以及百姓身上掠過,最后又落在手中的刀上。
寒歷桓頸間,那薄薄的皮膚,再往下割深一點,就能切開青色的血管,然后血流如注。
對此,寒歷桓仿佛漠不關心,依然故我。
只是他視線不經意掃到寒薇薇時,她那雙大眼睛里,一閃而過的焦慮與恐慌。
令寒歷桓神情一僵。
然而這一幕都被姚云山收入眼底。
姚云山哈哈大笑,“歷桓表兄,你可以不在乎,但六表妹她可在意你的生死呢。”
“再怎么說,我們也算是自小一塊長大,我送你下地獄之前,讓你見著自己妹妹,可真是太仁慈了。相反,你們害我放狗咬我收我家產,可從來沒有提前說一聲。”
他臉上又生出了那時常帶著的陰狠毒辣。
齊州
宴氏藥房
宴刀他們由雷城趕往齊州的宴氏藥房,奉寒六小姐的命令,穩固當地的藥房,因為博州宴氏的混亂,而生出的人心向背。
博州戰亂不止。
整個大月國都在往戰場之地供應藥草。
這一日,宴刀他們遇到一位大貴客,聽說是受了刀傷,需要他們藥房特制的金瘡藥。
對方行事謹慎,且又極有派頭。
要最貴的金瘡藥,要藥房里面的管事親自去侍候,宴刀便帶著幾個得力的大夫,并金瘡藥趕去侍候。
半日下來,為那位老爺治療好之后,便返了回來。
只是宴刀回來之后,發現不對。
眼珠一轉。
他招了伙計過來,低低吩咐一聲。
蕭軍大營
“我現在便是無家可歸的狗,即使投奔到蕭國,也被這里狗仗人事的東西瞧不起,這些都是你們害的是你們寒家害的”
姚云山越說越激動,最后恨得咆哮起來。
兄妹二人尚開口,那夏侯嘀有些不太樂意了,什么叫“狗仗人事的東西”,這話里話外是在諷刺他啊。
“哼,姚公子若是能立個大功,也不至于連條狗都能欺辱你。”
夏侯嘀諷笑一記。
“快點。”
姚云山手中的刀一緊,頓時,更多的鮮血流淌下來。
寒薇薇見狀,本能地一動。
就在這時,寒歷桓開口制止,“你若殺了月國百姓與士兵,便是背叛,傳將出去,你我都將難以立足。”
她家二哥哥,這還是頭一回一口氣說如此多的話。
這時百姓和士兵都被押過來,腦袋抵到地上,等著寒薇薇上腳來踩。
她朝那兵士又靠近一步。
寒歷桓便又道,“當初雷城,我怎么待你的,如今,你便如那時般待我罷”
閉上眼,猛地朝刀刃上磕去。
卻撲了個空。
姚云山把刀拿了,放在身側,好整以瑕地欣賞寒歷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