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不定,如果一個收勢不穩,受傷害的將會是我國百姓。”
她解釋道。
顧石點頭,沒敢再堅持。
一個時辰后
蕭兵再送信來催促。
寒薇薇早等待多時,剛要讓馮真催馬去蕭營,冷不丁看到遠處,一抹修長潔白的身影,遠遠朝這邊飛奔而來。
她瞇了瞇眼,以為自己看花眼了,喃喃,“怎么瞧著像盛容煦”
馮真不知,反問道,“難道太子妃不知么,假殿下之后被殿下處置了,但最終性命無憂,怕是現在又要以假充真,跑出來作亂了吧。”
“可是他往這邊跑干什么”寒薇薇懷疑。
“假殿下最討厭太子妃您了,可能是想殺您,咱們快走吧。”
馮真火急火燎地。
催馬直奔蕭營。
寒薇薇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頭一次見馮真,似乎竟有一絲慌張的意味。
不遠處,飛馳而來的白衣男子長嘯三聲,最終沒能阻止,眼睜睜看著馮真帶著奶團子,頭也不回地沖進蕭軍大營。
他狠狠地一掌擊出去,破壞了一向矜貴尊儀的氣質,那樣猙獰可怖。
后頭追上來的人,噤聲地在后面遠遠綴著,不敢再靠近。
蕭軍大營
“寒六小姐,你果然來了,最近我們是不是見面有些頻繁”
姚云山一身蕭國戰袍,氣勢斐然。
他春風得意,朝寒薇薇走過來。
不過三尺高低的小奶娃娃,需要他垂頭躬腰,才與她對上視線。
寒薇薇仰起小臉,竟是突然笑了,“你殺了謙哥哥,他的頭在哪里,如果你將之交給我,我將保你下半生榮華富貴,冥幣堆滿墳。”
姚云山很想分辯,殺南門聞謙的人不是他。
他自始至終,都是為了殺眼前這小賤種。
但很快,他就覺得自己沒必要跟一個低賤的東西分辯,何況對方還是階下囚
“知道你放出的狼狗咬傷了我,使我今后遭受著怎樣的地獄折磨嗎”
姚云山厲聲質問,嘴角卻陰沉沉地透著殘佞的肅殺之氣。
寒薇薇揚起小臉“姚云山你別告訴我,你現在做這么多,就為了報當初的那狗兒咬你之仇”
“對”
姚云山重出磐石的聲音陡然揚起。
他眼神冰冷如針芒,俯射面前的女娃娃,“那是一切仇恨之源。”
“知道我現在最想做什么嗎”
“把你宰了,哦不,把你活生生地喂到餓狗嘴里,讓它們把你這小賤種撕咬成八大塊,不,你要慘烈地叫,狗兒咬爛你的五臟六腑,血流淌一地”
“哈哈哈哈”
現場揚起姚云山的狂放大笑,他此刻整個人都在營帳所遮蓋的黑陰之中,笑的時候,嘴里的哈喇子流淌拖拽到地上。
寒薇薇皺眉“你在白日做夢呢吧。”
“啪”
姚云山像是被這話刺激了,狠狠地一巴掌扇到寒薇薇臉上。
他那么大力氣,打一個三歲半奶娃娃,若放在平時,必然會將那孩子打得飛出去。
可是,寒薇薇站在原地上,一動未動。
就像被貓抓了一把,那般輕描淡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