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甜從醫院出來后,被接回了沈家大宅,被一群傭人細心照料著,張蘭怕她無聊,就連其他的貴婦太太來找她也不出去,單純的在家陪林甜。
而沈之秋,自從孩子出生之后,對林甜的關愛更甚從前,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她身邊。
此時,窗外陽光明媚,藍天白云,像是加了一副濾鏡一般,美得令人窒息。
林甜坐在床頭,背后靠著兩個軟乎乎的天鵝絨枕頭,手里拿著一本書,正認認真真的看。只不過,沒看多久,她便覺得有些渾身難受,總覺得好像有一道視線在死死地盯住自己,那抹視線很熾烈,像是要把自己給穿透。
她抬起頭,只見本應該坐在旁邊辦公的沈之秋,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視線從電腦屏幕上移開,落到了她的身上。
林甜心里啞然,難怪剛才總覺得有人在看自己。現在看來,出了他,好像沒有別人了。
“你干嘛老看著我”
沈之秋看了她許久,以為她會一直低著頭看書不會注意到自己,但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她竟然注意到自己一直在看她。
在她抬頭的那一瞬間,連沈之秋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嘴角的笑是有多放肆。
“因為你好看。”
“去你的。”
雖然被他夸過很多次,但是像現在這樣一本正經的夸還是很少見的,林甜哄著臉,嬌嗔的瞪了他一眼。
“你如果沒事做的話,就去把兒子抱過來讓我看看。”
聽到她想把自己支開,沈之秋原本還肆意上揚的嘴角此刻有些下垂,眉頭有些微皺。
“算了,兒子還在睡覺,我們還是不打擾他了。”
說完,只見林甜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生平第一次,沈之秋會因為別人的目光而覺得心虛。他連忙把視線挪開,走到她旁邊,幫她撿起掉落在地上的衣服,說道“沒騙你,保姆剛剛喂他喝了奶,現在已經睡著了。”
隔壁的嬰兒室內,半個月大的嬰兒此刻正睜著一雙如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嘴里含著奶瓶,正朝著保姆笑嘻嘻的。
要是他知道自己的老父親竟然謊報軍情,現在估計笑不出來了。
見他說的如此的認真,林甜便沒有多說什么,于是繼續看書,自動忽略那抹煩人的視線。
見她沒有起疑,沈之秋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繼續放任自己的視線在她身上打量。或許是因為擔心在有了兒子以后她對自己的愛會變少,這段時間以來,沈之秋對林甜的粘人度蹭蹭蹭的上漲。
自從林甜生了孩子之后,沈家上上下下都處于忙碌熱鬧當中,眼下距離她從醫院回來沒多件,便又得開始準備孩子的滿月酒了。
張蘭以前在家太閑了,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事情做,心里別提有多開心了。跟何況,這事情還是為自己的孫子做的,她整個人變得積極起來。
沈家世代單傳,從沈江,到沈之秋,再到現在沈之秋的兒子,都是一根獨苗,所以滿月酒舉辦的十分盛大。再加上沈家在連城的地位以及沈之秋的影響力,滿月酒當天出席的人特別多,除了一些十分親近的家人朋友以外,其他的都是達官顯要,名媛大腕。
雖然沈之秋讓林甜在房里休息外面的事情讓他去應付就好了,但是林甜還是懂一點禮數的,她身為孩子的母親,沈家的兒媳,無論怎么說,都應該出面招待到訪的賓客。
滿月宴的當天,林甜起了一個大早,洗漱完之后開始梳妝打扮,然后從衣柜里挑了一條紅色的長裙,這是沈之秋給她買的,在這喜慶的日子里,她就想穿紅色。
“甜甜姐,我好想你呀。”
韋詩琪遠遠的看到林甜挽著沈之秋的手出來之后,便立即跑過來,還沒等林甜反應過來,就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林甜笑著抱著她,拍著她的背,溫柔的說道“我也想你呀。怎么樣,近來過得可好”
韋詩琪松開了她,假裝耷拉著一張臉,說道“不好。”
林甜瞄了一眼她身后,隨后把視線重新放到她身上,眼里挑著一抹笑,無心拆穿道“怎么戀愛也不能滿足你嗎竟然說過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