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東西很有意思。”我說。
加比神色變了變,心中在一瞬之間閃過很多種念頭,有懷疑,有不解,有懼怕也有決絕,但他很快便調整好了自己的面部表情,裝傻道“請問你的是何意”
“我對你身上的系統很感興趣。”見他想要掩飾,我干脆將事情挑明,不給他回旋的余地。“你的那些觀眾也很有趣。”
加比神色巨變,驚詫地問“你能看到那些彈幕”
“不止,我還可以聽到你和你的系統交談的聲音。”我說。“另外我還翻看過你的記憶,知曉關于你的一切。”
加比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警惕地盯著我問“你想怎么樣”
“我要你的系統。”我開門見山地道。
“不可能”加比一口回絕。“你癡心妄想”
“小朋友,話別說得那么絕對,你相不相信,只要我想,隨時可以將你的系統從你身上剝離下來”我微笑著問。
加比很想回我一句“不可能”,但他并沒有把握激怒我之后自己將會面臨什么,也不敢肯定自己與系統之間的契約是否足夠牢靠,牢靠到我無法斬斷。
因此哪怕心中對我有再多的不滿,他也只是死死咬住嘴唇,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也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養成的習慣,一遇到沒見過的系統我就忍不住想把它弄到自己手里來玩玩,玩過一段時間之后又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而對其產生嫌棄心理,開始盤算著要找機會把對方給扔了。
用系統以舊換新的事情我也不是第一回干了,做起來相當熟練,也半點都沒有愧疚之心。
“別一副被我欺負了的表情,你的系統我也不是白要,我會給你相應的補償的。”我安慰他說。
加比像是被鋸了嘴的葫蘆一樣,一言不發,只是用直愣愣的眼神瞪視著我,以此表達他對我這番話的懷疑。
“如果你答應把你的系統給我,我也可以送你一個系統作為補償。”
“宿主,你要把我送出去“危機意識極強的天下第一系統忍不住發出擔憂的詢問。
“你留在我身邊也沒什么用處,還不如找個基礎差的小家伙給你當宿主,讓你也能廢物利用一下,在新的崗位上發光發熱。”我從實際角度出發,給系統做思想工作。
接受完思想教育的系統無語了,自閉了,情緒低落地開始裝死了。
見系統已經想通了,我欣慰地將它放到一邊,繼續和思想覺悟沒它高的加比講道理。
“你也有系統”加比一臉難以接受的神情,想都不想就搖頭否認道“不可能我不信”
“你相信與否并不重要,畢竟客觀事實并不會以你的意志為轉移。”我無所謂地道。“我還要在這個世界上停留一段時間,在這期間你可以慢慢考慮,等下一次我們相見的時候,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令我滿意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