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比露出驚訝的神情,難以置信地道“你就這么放過我”
“不然呢難道你希望我現在就將你的系統從你身上扒拉下來”我問。
加比啞口無言,又瞪著眼睛不說話了,我最后跟他說了句“好好考慮,后會有期”,就將他從自己的意識世界中扔了出去。
加比身上的那個系統我雖然志在必得,但我其實并不著急,畢竟天下第一系統給出的后續任務我還沒做完,我做事有始有終慣了,不喜歡半途而廢,既然任務我已經接了,那等搞定了這邊的終極任務再更換系統也不遲。
送走加比之后,我又重新找了個執念深重之人,給他彈了首曲子,順便問了問他的愿望。
這次中獎的幸運兒是位在生意場上被競爭對手陷害,虧本虧得連底褲都快不剩的落魄商人,見到我,商人二話不說便以頭搶地,哭得那叫一個悲痛欲絕,一個勁兒地求我借他一筆錢給他救救急,還承諾日后必定會十倍奉還。
他還不還錢其實我并不在乎,畢竟我現在本來就是來做慈善的,沒指望他們給回報。
看在這位商人心還算誠,沒有為了借錢就胡說八道,心里想一套,嘴上說一套的份上,我給了他一筆足夠他東山再起的錢,順便附送了他一個相當于隨身空間的儲物裝置,然后就把對我千恩萬謝的商人先生給送走了。
我在昌城停留了半個月,這段時間以來,每天特意前來昌城聽我彈琴的江湖俠客多如過江之鯽。
自從我第一天在酒樓兼職琴師,搞得前來看熱鬧的江湖中人絕大部分在聽完我的曲子修為都有所精進后,酒樓里的客人就再也沒缺過,不僅大廳里面座無虛席,就連酒樓的房間都被住滿了。
剛開始的那幾天還算好,來酒樓的都是些年輕人,對我這位披著宗師殼子的琴師十分敬重,就算每次見到我都恨不得像餓虎撲食一樣地撲上來,但好歹沒這個膽子,只敢在心里想想,表面上還是十分有禮貌的。
但沒過幾天,武林盟那邊傳出卡在瓶頸多年的尚奚華一朝頓悟,從初入大宗師之境晉升到大宗師中期的程度后,整個武林的前輩高人們就都不淡定了。
武林盟那邊的消息一出,那些老不修就全都一窩蜂地朝昌城殺了過來。
其中有自持身份倚老賣老,和年輕人搶房間的,有嘴上說謠言不可信,實際上來酒樓來得比誰都積極的,最讓我無語的那種沒臉沒皮,一把年紀還一見面就問我收不收徒的。
面對這些性格迥異的江湖高人,我對待他們的態度與對待江湖的年輕一輩別無二致,過來聽曲我很歡迎,但要是誰敢鬧事我也不會手軟。
等我在昌城待滿半個月,準備去其他地方逛逛時,江湖中八成以上的高手都已經聚集到了這個城市之中,剩下不到兩成的人要么是消息閉塞,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隱士;要么是正在趕來的路上,可惜因為趕路功夫不到家或者距離此處太遠而沒能及時抵達的人。
我和酒樓掌柜告別的那一天,掌柜對我表現出了十二萬分的不舍,望著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棵自己即將失去的搖錢樹,溢滿了不甘和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