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陸永年保持著這樣的狀態沒人管,恐怕待會兒也好不到哪兒去。
那么接下來,寧元青掃了周圍的人一圈。
“陸將軍的營救失敗了,誰想當下一個營救蒼梧教主的人呢”
“我來”方才就要站出來的赤炎魔教的體修長老說道。
“好”寧元青立刻附和,“那就請這位長老也都卸去身上的法器吧。”
長老自然是照做。
寧元青對此滿意的點點頭,“還有你的內丹。”
“不用你動手我親自來”長老說道。
“你自己來這我可不放心,畢竟你們赤炎魔教前面可是有修士自爆內丹的先例。”寧元青搖搖頭說。
“你如今的修為,難道還會怕我們自爆內丹不成”
“萬一你身體里也跟之前自爆的人一樣藏了毒呢現在不同方才,我可沒有抵御的法子了。”寧元青繼續說。
“你當誰都像你這么陰險狡詐嗎”長老狠狠罵道。
“陰險狡詐我只是行事謹慎罷了,畢竟你們也應該清楚,行事不謹慎是什么樣的下場。”
兩個人一來一回的爭辯了好一會兒,最后還是要寧元青動手來廢除掉體修長老的內丹。
眾人的心都懸了起來,要知道體修的唯一之人就是這個長老,若連他也無法救得蒼梧,那么他們就是真的死路一條了。
寧元青此時已經來到了體修長老身邊,手上正凝聚著靈力,正要動手之時,一旁有人發出了聲音。
“慢著”
聲音是一個男性,但十分微弱,眾人仔細一看才發現發出聲音的人竟然是剛才掉落下臺子的陸永年。
原來他已經從昏迷狀態中醒了過來。
寧元青對他十分不爽,陸永年竟然打斷自己的動作,“你想說什么”
“寧元青宗主,我只是從臺子上掉下來了,可沒說要放棄。”
寧元青瞇起眼睛,“你的意思是,你還要繼續”
陸永年費盡力氣從地上爬起來,“當然”
“可陸將軍現在已經沒力氣繼續了吧”
“不試試怎么知道呢”陸永年慢慢走近高臺的位置。
寧元青也沒有阻止他,“既然如此,那你就繼續吧。”
方才看他只是昏迷了,寧元青還想給他留點緩和得時間,他也不著急讓下一個人繼續,畢竟往后的時間還多的是,可誰曾想,陸永年竟然自己來找死,那可就別怪他不體諒他了。
陸永年已經回到了之前攀上高臺的位置,方才得匕首已經不在原地了,所以陸永年從地上找個把斷掉的劍刃。
劍刃自然是極為鋒利的,一不小心就會把手割傷,但陸永年方才的手伸進了寧元青設下的陷阱里,雙手外皮已經變得十分堅硬,加上各種跡象,身體也慢慢失去了痛覺,所以即便是皮開肉綻流出鮮血,陸永年現在也沒覺得有多么痛。
只是這個畫面實在是太殘忍,赤炎魔教的長老們都在權陸永年下來。
但陸永年卻十分堅持,實際上了陸永年整個人都已經頭昏腦漲了,只靠著一口氣撐著。
但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拖到陸凜軒來,但現在的他屬實撐不了多久,腳下邁過的步伐跟方才是差不多的,最后還是體力不支,整個人昏迷摔倒在了地上,這次就沒有剛才那么幸運了,頭部磕在了石頭上,隨后就一動不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