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永年到處看了看,從地上撿起一把匕首,扎在墻上就要往上攀。
寧元青皺了皺眉,“我記得我方才說,不允許用法器的,并且要身無旁物的通過才行。”
陸永年說“寧元青宗主,你方才說的是不允許使用任何法器,這個匕首只是個普通的器具,是挨家挨戶每個平民百姓家中都有的東西,莫非寧元青宗主覺得它是法器”
“當然不是。”寧元青說。
“這種破爛東西,哪里配得上法器二字。”寧元青接著道。
“既然如此,那這個匕首就不是法器,我并沒有違反寧元青宗主的規定,至于后面的身無旁物,寧元青宗主只是說在經過兩個高臺之間的時候不能用工具,但我現在還沒有到高臺智商,也就是說還不算在兩個高臺之間的范圍,并不算違反規定。”陸永年說。
寧元青眉頭皺的更深,“你倒是會投機取巧。”
“畢竟我只是個普通人,自然是跟厲害的寧元青宗主無法相比,也就只能使些小技巧了。”陸永年說道。
寧元青雖然看陸永年不爽,不過對方奉承的話倒是十分中聽,畢竟這么些天一來周圍全都是對自己的罵聲,突然聽到這么一個說好話的,寧元青心中倒還算舒爽。
既如此,寧元青也就擺擺手隨他了,沒再說什么。
不過,雖然陸永年已經有了一把匕首作為工具,但要攀爬到高臺上面還是很困難。
如今正值中午,烈日當頭,太陽光十分耀眼,陸永年從下往上爬,陽光直直的打下來十分刺眼,根本看不清上面的路。
高墻更是堅實無比,陸永年已經被寧元青掐的難受不少,拿著匕首也鑿不出一個可以用來攀登的凹陷處。
很久之后才終于弄出一個印痕。
寧元青看著不爽,覺得這普通人做事情真是墨跡,力氣小不說,準頭也差,若等到陸永年把通往高臺上的通道糟完,怕不是天都要黑了。
寧元青是想折磨他們逗自己樂,可不是看著他來這里糟墻的。
所以他下了命令,“再給你一炷香的時間,如果你一炷香的時間里面還沒有到高臺上去,我就當你沒有這個能力跟資格,換下一個人。”
陸永年心中一沉,這段時間里前半段他確實找不到合適的方式,但經過幾次糟墻之后,也有些經驗了,知道找準連接的地方糟,后面那些笨拙的動作不過是為了應和姜瑤帶給他的話,要拖延時間。
但寧元青應該是看不下去了,現在看來,沒辦法繼續演了。
皇上等人里自然不可能有人像自己一樣站出來拖延時間,那么只要換到下一個人,自然就會使赤炎魔教里面的人,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還是剛才那個準備出來的修體的長老。
這是萬萬不行的。
陸永年心想。
隨即也不再掩飾,像是找到了方法般找準匕首扎進去的位置,卡著寧元青給他的一炷香的最后一點時間,在最后一刻里一步一步攀登上了高臺。
寧元青看著陸永年,“繼續。”
接下來才是好戲呢。
他倒要看看,陸永年這個沒有任何修為的普通人,能在他設下的道路上走多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