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弗雷德在接到警報的一瞬間就聯系了其他保鏢,也知道了現場的慘狀。
他可從沒見過哪個藝術家能徒手撕裂鐵門的
因此管家此刻對這位大小姐的身份愈發懷疑。
伊芙倒是不認生,她從阿爾弗雷德背后探出一個小腦袋,小聲地問道“你可以帶我去嗎”
在清醒的狀態下,克萊爾第一次被她的繆斯問話。
神啊,自己真的可以這么幸運嗎
右手攥著覆蓋心臟的布料,這位美麗的女士壓抑著過于激烈的跳動,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如果不是她暫時還沒有表現出任何攻擊性行為的話,阿爾弗雷德可能會當場報警。
“我,我”
天吶,自己太沒用了。
只是四個字而已,為什么就是說不出
克萊爾的腦子再度嗡鳴不已,她今天無意識中動用了“恩賜”,再加上心情這么跌宕起伏地來了一通,脆弱的身體已經不堪重負了。
話沒說完,她就身子一歪,軟軟地撲倒在地面上。
阿爾弗雷德一怔,小心翼翼地湊近查看情況,這位名媛似乎只是陷入了單純的沉睡。
管家隨即拿出手機,屏幕上“911”三個數字顯眼,他默默地按下通話鍵。
這下不叫警察是不行了,他們這一老一幼的可沒動手,是這位女士自己倒下的。
就怕這是什么因愛生恨的新型訛人手法。
阿爾弗雷德摸了摸伊芙的小腦袋,讓她先上去,這邊的事情留給大人處理就好。
伊芙乖巧點頭,回去了房間是不可能的。
在她之前問話時,口袋里“小垃圾”的溫度就不斷上升,昭示著自己的存在感。
女孩在二樓走廊上打開書頁,上面寫著“新的社員克萊爾道格拉斯已經出現。”
伊芙一愣,社員是什么
哦對了,她還有個社團來著。
伊芙想起布魯斯的話,恍然大悟,這也讓她明白新的玩伴已經出現了。
但是這個女人給她的印象不怎么好,伊芙并不想去找她。
“小垃圾”似乎察覺到了伊芙的心思,善解人意地寫道“你可以許愿,我帶你去阿卡姆瘋人院找愛德華”。
伊芙眼前一亮,那個喜歡出謎語的人,似乎不錯哎。
“不過,你怎么時靈時不靈。”女孩揪住書頁,上下大力抖落著,威脅道。
“小垃圾”果斷裝死,也不發熱也不翻頁了,任憑女孩折騰。
伊芙高傲地“哼”了一聲,也不再耽誤時間,撕下一頁紙寫了句話,放在樓梯口后,就許下了愿望。
女孩瞬間消失了。
阿撒托斯同樣跟著一起。
樓下的克萊爾嚶嚀一聲,悠悠醒轉,撐起身體,卻只見到管家那張老臉。
女人不顧全身如碎骨一般的疼痛,驚慌地環顧四周。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她的女神、她的繆斯以及
她、的、祭品
必須、一定、絕對要抓住她。
不論付出怎么的代價。
克萊爾不知道從哪來的力量,如同劈過的閃電一般迅捷出手,抓住阿爾弗雷德的黑領結,一字一頓地問道“她、在、哪”
作者有話要說伊芙為什么我身邊沒有一個正常人,嘆氣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