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熊垂眸。
“我聽著呢。”
小熊吸了口氣,“想說的話,自然會知道,問太多容易冒犯,會讓別人感到不舒服“
“所以,自己胡思亂想最好“阿爾德林又晃了晃手中的幼崽,小熊的小短腿搖來搖去像鐘擺一樣,有種可以一直玩下去的感覺。
“”小熊有點生氣,“我才沒有難道讓我問,為什么你那么老”氣呼呼的幼崽把問題直接甩在了成年德魯伊的腦殼上。
一個“老”字,非常扎心。
阿爾德林沒有生氣,坐回高背的緞面椅子上,把小熊端到自己的大腿上坐好,“這么直白就對了不過,我可不會回答你這個問題。”
一句話,讓小熊惱怒地想要踹人,但又覺得可能位置不太合適,只是小聲“哼”了一下。
“除此之外,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回答。”阿爾德林補了一句。
小熊歪了歪腦袋,“那我真問了啊”
“嗯。”
“你之前都在哪里為什么能在出王城之前拿著國王的手令找到我”這是喬爾最好奇的地方,因為他的判斷中,作為前任國王的兒子以及需要“合理消失”的對象,現任國王除了暗殺任務之外不可能真心委派騎士來跟隨他的車隊。
“第一個問題,之前也在王城。沒有背景外加不求上進,作為前王后的親屬,國王也早就忘在了腦后,”阿爾德林露出一個古怪的微笑,“每天在各大酒館混日子的時光,其實很不錯啊”有美人和美酒雖然不管前者還是后者都不怎么美麗能帶薪休息就更加令人開心了。
“啊”
“再往前幾十年過得太忙碌,所以,這十多年稍微休息了一下。”
順著小熊的背部茸毛,阿爾德林突然發現,之前被火星濺到的小熊尾巴,雖然及時滅火了,依然少了一個小尖尖,一邊毛長,一邊毛短,于是略有點心虛、但依然表情鎮定地團了兩下小熊尾巴,想悄悄地把一側的毛往另一側撥一點過去。
有點不太恰當的動作由于阿爾德林正直的表情只是讓喬爾狐疑了一下,他有點想問,是不是捏耳朵、捏尾巴屬于德魯伊們的正常肢體交流,但是,對方的動作太自然,讓喬爾覺得可能自己大驚小怪了。
善于觀察的阿爾德林完全沒有錯過小熊想要問什么卻又一次憋了回去的場景,默默地感激了一下幼崽的別扭性格他一點也不想讓“烤個火都能燒掉幼崽尾巴”的恥辱被當場揭開。
于是,阿爾德林繼續回答喬爾的疑問“至于國王的手令,隨便一個武力值高的騎士就能完成的任務,也是一個被流放出去、需要風吹日曬的炮灰任務,誰去不行呢別人搶著要把手令塞到我手上,多省心”
“哦”
“好啦,時間還早,再小睡一會兒蘭法城堡醒過來的時間一般在中午,距離我們出發的時間還有很久。”
阿爾德林溫柔地捏了捏小熊耳朵,從后腦勺一路順毛下去,帶著特殊的按摩力道。
吐了一場,又經歷了情緒的大起大伏,剛剛勉強平靜下來,再不休息一會兒,等出發的時候小毛熊就要變成小熊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