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自己穩住了身體,回頭瞅著那塊薄冰,暗暗詛咒它一會兒會被太陽融化掉。
“可他為什么要多此一舉呢直接放任尸體躺在那,自己躲進臥室多好。”扭回頭,我繼續十萬個為什么。
“那是因為,當時青山手里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表,他一時掰不開,一旦田中注意到了那只手表,就相當于直接告訴別人他是兇手。你可能不知道,穗村的手表很特別,而田中先生曾經的工作就是修表的工匠。”
原來如此,竟然這么巧合。
如果讓青山的尸體就那么躺在那里,出于職業敏感,田中肯定會注意那只表,進而暴露。
如果自己假扮尸體,還可以賭一把。事實證明他賭對了,田中趁機動了歪念,從青山家偷走了筆記本,根本就沒多此一舉查看倒在地上的究竟是誰。
“那個筆記本,里面有什么寶藏嗎”我忍不住問。
“我去他家找到了筆記,密密麻麻記載的都是平日累積的素材,對于創造者而言,絕對是無價之寶。田中是推理小說家,一直沒什么名氣,而青山卻是赫赫有名的推理漫畫家,雖然經常被吐槽江郎才盡,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創造力和靈感還是相當豐富,他經常找田中看漫畫,田中自然知道有這么一個本子存在。”
手機這時候又響了“全部推理正確。該項任務成功”
我服氣地豎起了大拇指。真是厲害呀,完全不亞于死神小學生嘛。
“我也是因為無法被人看見,可以自由出入,所以破案迅速。”景光立刻謙虛地說,面容依舊十分柔和,“相信班長也會在今天之內解決案件的。”
原來警校組的各位都是開了掛的啊,如果他們都活下來,絕對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
任務完成,一個重擔被卸下,我特別想犒勞一下自己。這是我的習慣,也是毛病。
我們恰好路過一家電影院。
“去看電影吧。”我眨著眼睛說。
景光愣了愣,然后點點頭。
然而,因為擴建的緣故,電影院并沒有完全開放,只有一個放映廳可使用。
待播放的,是一部美國心理懸疑的經典影片。我看著海報上女主的兩張面孔,心頭一緊,渾身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我實在不喜歡這類題材。
因為童年遭受重創,而分化出雙重人格什么的,我真的不喜歡。
甚至是害怕。
那是來自于骨子里的恐懼,它令我顫栗。
“不舒服嗎”景光敏銳地捕捉到了我的怪異神情,關切問道。
我搖搖頭,勉力地朝他笑笑“抱歉,我們還是回家吧,我有點冷。”
我緊了緊大衣。是真的冷,從里到外的刺骨寒冷。
我們轉身走出電影院,推開玻璃大門,夾雜著雪花的寒風呼嘯而至,卷走我殘存的熱度。
頭頂涌上一陣眩暈,我腳下一軟,身體像氣球一樣虛飄飄地向后倒去。
一個堅實有力的懷抱接住了我。他特有的如我想象中的清冽又穩重的氣息繚在鼻端,來不及驚訝于他居然能夠觸碰到我了,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推理部分不要較真哦,就當看個熱鬧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