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咳、咳咳”
灰塵四起。
羽淵透輕輕落下。
太宰治脖頸被一陣巨力牽扯,讓他從原地被硬生生扯開,像是什么孩童手里的娃娃一樣被往后一拽。
而他的衣領險些勒斷太宰治脖子的罪魁禍首,此時正被羽淵透抓在手中。
“咳這種、這種死法,”太宰治狼狽地倒在地上,艱難喘口氣,“還是算了。”
“”
羽淵透松開手。
從那木板被掀開縫隙的一瞬間,一抹寒光從底下刺出,鋒利地能撕裂皮膚的劍氣沖著太宰治的腦袋襲來。
如果不是羽淵透反應快,太宰治此時已經身首分離了。
他們面前,一個握著長刀、渾身纏著黑焰的怪物嘶吼著。
只是比起羽淵透以前見過的,這個只能匍匐在地上,下半身缺失了不少骨頭、以至于無法站立的怪物顯得尤為凄慘。
“你”羽淵透像是要說什么,他上前兩步,金瞳還殘留些震驚。
這個怪物,只能用手臂在地上抓撓著,一點一點向他們爬過來。
“哦真是意志執著。”太宰治的聲音傳進他耳朵,似是在感嘆,“你說,它們有沒有意識和痛覺呢”
“這個骨頭,是人類打斷的吧。”他道。
“嗯。”羽淵透低低應了一聲,他的金瞳在這昏暗的環境里顯得格外亮,以往明澈柔和的目光此時充滿了寒意。
這種時候,他就與平日溫柔開朗的形象完全不同了,往日帶笑的面龐上難得一副嚴肅的表情,所有的柔軟、乖巧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羽淵透又走了兩步。
這時候,他和那怪物已經靠的很近了,近得仿佛只要對方撐起手臂一揮刀,就能劈砍在羽淵透身上。
可是,從下面沖出來的舉動仿佛已經耗盡了怪物的所有力氣,刀落在身旁不遠處,它卻只能用骨頭擦著地面,爬著向前。
羽淵透靜靜看著。
怪物和人,哪一個更危險呢
“透,”太宰治拉住他袖子,聲音有些笑意,“你難道心軟了”
“不,怎么會。”羽淵透抬手,正好讓衣袖從太宰治指尖落下,“我只是”
聲音漸漸低下去。
只是什么
太宰治的手指動了動。
他莫名有些好奇對方的表情了,只是現在只能看到羽淵透的背影,還有他籠在發絲間一點模糊的眼睛。
那雙在太宰治看來亮得有些刺眼的金瞳仍舊干凈清澈,朦朦朧朧間卻仿佛有了其他的情緒。
羽淵透不再說話,他蹲下來,伸手觸及地上仍在挪動的怪物,咒力發動間,冰冷的骨頭和凄厲的嘶吼也隨著呼吸消散了。
結束了。
這一次,比起之前所有的、每一次都更為輕松。
連在本丸嚴陣以待、時時通過契約等候命令的刀劍付喪神都沒有出場的余地。
“太宰、”羽淵透剛開口,遠處的動靜打斷了他的話語。
從天空中飛過來的是
“中也”
太宰治瞳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