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個聲音,“森先生,我可做不到。”
“異能力沒有作用不是嗎”太宰治拖長了音。
這是個試探。
雙方心知肚明。
森鷗外笑了兩聲,“那就尋找能解決它們的人。”
“萬事屋,”他一下挑明,“向他們委托,與他們合作。”
“這不是你期望的嗎”森鷗外道,“太宰君。”
被這樣簡單點破,太宰治也失去了偽裝的意思,他敷衍哼了一聲,直接將電話掛斷。
森鷗外放下電話。
金色頭發的少女出現在他身側。
“愛麗絲醬”他一臉失落,“那可是萬事屋啊,多好用的戰力,多難得的人才。”
“簡直就是閃閃發光的鉆石”他說著說著眼睛冒光。
“別想了啦林太郎”穿著紅裙子的女孩瞥他一眼,“你都答應太宰不對他們出手的。”
“不能動他們哦”
“好啦好啦,”森鷗外湊上來,“不出手”
女孩的瞳孔里映出他的笑。
“試探總行了吧。”
太宰治隨意地蹲在路邊臺階上,從衣服上某個奇怪的角落里摸出電話。
“”
太宰治一向暗沉沉的瞳孔里閃過奇妙的微光,他默念著記在心里的號碼。
得到這個號碼不難,只要找到萬事屋曾經的委托人就行了,不過那又有什么樂趣
難得是
怎么讓萬事屋自己把這串數字給他。
羽淵透。
他看透了自己,知曉了太宰治是怎樣一個怪物。
你會丟下我嗎
透。
他默念著這個名字。
不會太宰治的心里得出了答案。
他是個心軟的人。
太宰治向來討厭這種人,不過此時卻覺得有些高興。
心軟,意味著容易為他人放寬底線。
所以太宰治才能在走時接到對方遞過來的紙條。
這是萬事屋的號碼。
委托的話,我們會考慮的。
這樣可不行。
太宰治笑瞇瞇地按亮了屏幕。
他打通了電話。
“你好,這里是萬事屋。”電話很快接通,里面是一道清軟的、熟悉的聲音。
“透”再開口時,太宰治嘴里出來個委屈的、可憐的語調,他也不強調自己是誰,只道,“我有一個委托,”
“港口黑手黨的委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