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之助摸摸男孩的腦袋。
“嗯”羽淵透吸了吸鼻子,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只能把臉埋在袖子里,勉強不哭出來。
他其實對這個結果并不意外,中也是一個有相當責任心的人,拋棄普通的同伴都是最不可能的事,更何況是撿到他、撫養他的羊呢
只是有那么一點點、一點點期望。
萬一呢
“別傷心,我們還是可以經常過來看看的。”織田作之助垂下眼,低聲安撫道。
看小孩興高采烈地出門,最后眼淚汪汪地回來,他也跟著心疼起來。
“對呀透,這又不是永別。”江戶川亂步說著,聲音卻也不怎么敢放大。
一不小心哭出來就不好了。
“對了,我們去本丸看看吧”他忽然提議。
“本丸”果然吸引了羽淵透的注意。
“就是之前我們掉進的那個黑色的空間,不是被你的異能力重新修正一遍了嗎三日月和鶴丸現在就在里面。”江戶川亂步道。
“現在可是大變樣了哦勉勉強強還算看的過去吧。”
羽淵透抬起腦袋,眼角薄紅,點頭道,“好。”
本丸。
這個之前還一片漆黑詭異的地方,現在卻大變樣了。
晴空萬里,草木蔥蘢,溪水流淌,破舊不堪的宅院已經恢復了原本的面貌,樹上結了一個個小花苞,明明還沒盛開,鼻尖卻仿佛已嗅到了那一縷清香。
是與天守閣的記憶片段里一樣美麗的景色。
想要進入本丸,除了刀劍付喪神的帶領,也只有羽淵透通過契約展開通道這一個方式了。
景致如此優美,羽淵透卻皺了皺眉。
就是契約有些奇怪。
三日月宗近頭上綁著黃色頭巾,端著不知從哪來的熱茶,坐在屋檐下慢悠悠喝了一口。
“小主殿,來這。”他沖羽淵透招了招手。
織田作之助和江戶川亂步便停下腳步。
“哎呀,真是令人懷念的景象啊。”三日月宗近瞇著那雙帶有新月的眼瞳,感嘆道。
“三日月像個老爺爺一樣。”羽淵透跟著坐在他身邊。
“嘛,因為確實是個老爺爺了。”他哈哈笑起來。
“喲”
屋檐上倏地倒掛下來一個人。
白衣金瞳,頭發向下像拖把似的耷拉著。
“鶴丸先生”羽淵透無奈。
“嚇到了嗎”鶴丸國永翻身跳下,一個箭步蹲在他面前。
他伸出手好像想把男孩抱起來,可瞟了眼旁邊笑呵呵的三日月宗近,手一僵,又縮了回來。
“嗯嗯。”羽淵透點頭。
“透,”鶴丸國永故意做出一副可憐的樣子,“我沒有地方去了。”
“可是,現在不是可以待在本丸了嗎”男孩問。
“哎呀,但是某把刀想把我丟出去,怎么辦”
羽淵透不禁轉頭看了眼三日月。
“嗯”三日月宗近歲月靜好。
“那、那怎么辦”
“讓我成為你的刀吧”鶴丸國永目光灼灼,“刀劍不過是保護主人的器具,比起世人爭奪的寶物,我更愿意成為主人的刀劍,在戰場拼殺至最后一刻。”
羽淵透思考了一會。
“好哦不過,鶴丸先生已經是我的刀了。”
鶴丸國永“”
鶴丸國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