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中也帶他的感覺可不一樣,中也帶著他能安心地飛上飛下,而鶴丸先生說不定就真這么讓他掉下去了
“喲嚇到了嗎”鶴丸國永竟揚起了嘴角,一副心滿意足的表情。
“鶴丸先生真是惡趣味。”羽淵透緊緊揪住他的衣服,身體的本能顫抖還未停止,他小聲說道。
“人生還是需要一些驚訝的,如果盡是些能夠預料到的事,心不會先一步死去嗎”
說完這句話,他反而自己先愣住了。
這句話、好熟悉。
“”
鶴丸國永安靜下來。
遲緩的動作重新加速,他不再試圖說什么,只是抱著男孩的手不自覺收緊,心情顯然不如表面平靜。
天守閣。
門口上掛著的搖搖欲墜的牌匾上寫著這個名字。
但相比起其他墻壁破洞、屋頂漏光的房屋,至少這一間只是木制的地板有些腐朽老化,屋子里意外的很干凈,沒有明顯被破壞的痕跡。
屋子中心,有一個奇怪的向上凸起的石柱,頂部削平,中心有一個圓形的凹槽。
鶴丸國永把羽淵透放在地上,從懷里掏出個圓球就是被江戶川亂步丟給羽淵透的那一個。
圓球完美契合于凹槽表面,原本被灰塵蒙住的表面被無形之手擦凈。
圓球重新散發出光輝。
只不過,與之前白色的、通透的光不一樣,現在它發出的,是混濁的、不祥的暗色光亮。
鶴丸國永把手抬起,又示意羽淵透記住他的動作。
“我數三聲,手放在上面,把你的靈力、精神、異能力之類的能量輸送進去,懂了嗎”他道。
“還有,”不知出于什么樣的心態,他問出了這個問題,“你叫什么名字”
“羽淵透。”男孩看他一眼。
“透好名字。”鶴丸國永低頭笑了笑。
原來如此,三日月沒有告訴你嗎
名字可是最短的咒。
他垂眸思考兩秒,補充道,“結束之后我會送你回去的。”
“開始吧。”
三。
二。
一
鶴丸國永和羽淵透同時將手按下。
抽離自己的靈力,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呢
就好像變成了一個裝滿沙的瓶子底部開了個豁口,無論是用什么,都只能徒勞看著沙子從縫隙瀉出,無力感、能清楚感知自己逐漸虛弱的痛苦
每一次、每一次都令他難以忍受。
“”羽淵透挪開了手,但鶴丸國永顯然察覺不到了。
原本瀟灑飄逸的青年此刻緊閉著眼,滿臉冷汗。
仔細看去,能發現他的身影變得虛化,又有些透明。
“鶴丸先生”
他好像失去了意識。
羽淵透湊到鶴丸國永的身邊,摸了摸。
好冰。
而且,看起來好疲憊。
情愿作為結界的中心,將那些刀劍溯行軍困在這里,就算是自身被污染也沒關系嗎
羽淵透把一只手放回圓球上,另一只觸到了鶴丸國永的露出的手。
發動術式
他強行打斷了青年輸出的靈力,透明圓球里涌動著的污濁靈力被羽淵透逆向引出,也許是察覺到內部靈力的缺失,那圓球突兀發出亮得晃眼的光芒,將兩人籠罩了進去。
光芒消退后,他們的蹤影也隨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