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他有一頭鮮艷的、紅頭發,”老人呼呼喘息著,嘶吼起來,“紅頭發是紅頭發的小鬼去”
“去把橫濱所有紅發的孩子殺死他們”
只是這樣輕巧、如此隨意脫口出的一句話而已。
卻讓床邊的下屬一滴一滴落下冷汗。
首領的命令不能不從。
哪怕他癱軟在床、大限將至,哪怕港黑成員甘心或是被迫,這道命令還是被一層一層下放出去。
一時間,無數家庭的破碎、孩子的哀嚎、親人的哭喊仿佛有猩紅的薄霧籠罩在了橫濱上空。
很難說得知這個消息時萬事屋三人的心情,因為他們現在匆忙到根本沒有時間緩下來思考。
不敢休息、不能合眼,這種情況下,響起的每一道電話鈴都是能救命的希望。
織田作之助已經帶著所有重要武器、和羽淵透與被喚醒的三日月宗近一起趕到武裝偵探社。
幾乎沒有喘息的機會,不能與港口黑手黨的成員發生正面沖突,好在還有亂步可以推理出下一次槍響的位置。
武偵與萬事屋的六個人不是奔波在前去救人的路上,就是等待下一個求助電話響起。
安全的、被救出的孩子被安置在社長的據點,而更危險一點的被槍擊或是受傷的、只能由與謝野晶子和羽淵透治療。
與謝野晶子的異能強大,可她畢竟分身乏術。
整個橫濱的紅頭發的孩子有多少誰也不知道。迫于無奈,他們只能分成兩隊去奔跑、去拯救。
這也是羽淵透生平第一次用如此龐大、巨量的咒力。
這樣頻繁的咒術施展,這樣快速的咒力消耗,讓他的臉色蒼白、動作都遲緩起來,
可這還遠遠不夠。
他的術式治療的那一部分并不是反轉術式,只是用術式反轉的方法將自己的咒力轉換為特殊能量實現治愈,自然也沒有反轉術式那樣強大的效果。
面前是與自己同齡的孩子的慘叫和哭嚎,滿目的鮮血和傷口讓呼吸都染上血腥味。
這個孩子,本來應該在父母的懷抱中乖順地撒嬌、或是在學校里肆意地打鬧。
可僅僅因為一頭巧合的紅發,就要被奪取生命。
憑什么
羽淵透從未如此感受到自己的無力。
也從未這樣憤怒過。
水液從下巴滴落,已經分不清是汗水、還是盛滿眼眶的眼淚了。
哀嚎聲漸漸低落,呼吸也慢慢停緩,他已經動用起了全部的咒力可是、沒有用。
這個孩子他死了。
雙手都在顫抖,羽淵透跪在他的身前,終于克制不住哭出聲。
“嗚”他強忍著憋住,仍然站起身、抬起腳,準備前往下一個地點。
眼前的景物一晃,視線都變得模糊,羽淵透腳一軟,直接倒了下去。
耳邊最后聽到的聲音,就是織田作之助焦急的呼喊。
“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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