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件事過去不久,萬事屋收到了來自宮澤俊雄的巨額委托金。
金額多到當織田作之助照例抽取一部分打給老板,老板卻驚恐地打電話問“作之助你可不能做什么殺人越貨的勾當啊”的地步。
真是看起來相當驚人的數字呢,織田作之助自己也感嘆道。
有了這筆錢,他立刻找到橫濱的地下黑市,花重金置辦了三份穩妥的身份證明,余下的錢除了買下需要的用品,還保證他們不用再全年無休似的打工了。
多出了不少休假時間呢,可以帶透出去放松一下,不對,還有那個三日月宗近織田作之助想到。
雖然透已經和他解釋了個大概,他也在內心保持了一定的警惕
織田作之助頭疼地想起了這個刀劍付喪神。
但是、怎么說呢明明初見時完全是一副成熟又靠譜的類型,可跟著他們回來的幾天里,又暴露出像是什么迷糊的老爺爺的本性。
難道真的是年紀大了
比如第一天
讓三日月宗近脫下那身過于顯眼的服飾和護甲,換上較為平常的衣服時,他笑瞇瞇地說著“我不擅長打扮呢,主殿可以幫一幫我嗎”
然后羽淵透就乖乖的跟了過去。
織田作之助在門外等了很久,久到他忍不住破門而入,結果發現房間里一片混亂三日月宗近坐在衣服堆里、護甲丟的到處都是,里面的小袖脫了一半,露出一大片胸膛。
而羽淵透則是手里拿著發繩、身上掛著流蘇,在織田作之助推門的一瞬間,他被衣服一絆,歪歪扭扭地往前一倒正好靠在三日月宗近裸露的胸膛上。
“嗯這就是所謂的肌膚接觸嗎”
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
還有出門時總是會莫名其妙被他帶偏到奇怪的地方,因為外形存在感過于明顯而導致在路上被圍堵什么
總之,也算是平靜的日常吧。
兩年后。
屋子里坐著三個人。
其中的男孩趴在桌子上,歪著頭盯著電話,“哥哥最近的委托少了好多啊。”
“嗯。”旁邊的酒紅色短發的少年從書中抬起腦袋,“大概是因為附近開了一家偵探事務所吧。”
“嘛聽說是很厲害的偵探呢。”三日月宗近端著一杯熱茶,啜飲一口,慢悠悠地補充道。
時間在他們身上好像停滯,羽淵透除了微微上漲的身高,那純真又稚嫩的臉與兩年前幾乎沒什么兩樣。
再加上一個能夠始終保持原貌的三日月宗近,這樣看來,他們三人最大的改變大概就是織田作之助愈發成熟的氣質了。
“偵探”羽淵透好奇地看過去,“是電視里專門破案的那種嗎”
刀劍付喪神頭上綁著一個黃色的頭巾,回憶起和某些老太太聊到的話題,“對哦,而且據說是只看一眼就能找出真相的程度。”
“欸”
“成立事務所后,人們都慕名去了那邊吧。”他道,意外地受老奶奶歡迎的三日月宗近總是能自然地加入她們的話題,因此也讓他聽到了不少關于偵探事務所的消息。
“嗯不過這樣一說,我們萬事屋豈不是落入下風了”
“沒關系”說到這里男孩又自信起來,“我們又不一樣,跑腿、保鏢的委托才是我們最擅長的”
“對。”織田作之助贊同地點點頭。
這話說的有道理,受到某些能力和安全方面的限制,萬事屋雖然接到的委托類型不少,他們大多只會選簡單、日常的任務。
而且名氣打出去后,就不再需要操心傭金之類的問題了。
三日月宗近便又“哈哈”笑起來。
“哦茶梗立起來了。”他突然注意到,“哎會有好事發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