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三日月宗近”
羽淵透被突然出現的人抱在懷中,周身縈繞著說不出的氣息,他仰頭,看見青年溫溫柔柔對自己露出一個笑。
嗚哇這才是真正的刀劍付喪神啊。
一身紺色狩衣的青年風姿綽約,發飾上的流蘇隨著主人的動作微微晃動,仿若落入新月的眼眸泛起柔和的波光。
再看看那邊行蹤鬼祟的妖物這可真是驚人的對比
“哈哈哈,是哦。那么,你就是我可愛的小主殿了。”三日月宗近效仿著男孩的話回道。
他抱著羽淵透輕輕晃了晃,剛剛差點被抽干了咒力的男孩面色蒼白,聞言卻臉上浮起兩團紅暈,害羞似的低下頭,避開了他的視線。
“主殿”男孩新奇地感受到兩人之間若有若無的聯系、或者說是契約。
那邊的妖物像是不甘被忽視地咆哮著,又發起了進攻,織田作之助一下跳開,退到了男孩這邊。
“沒時間解釋了,先解決它吧。”織田作之助沖著青年道。
“刀劍溯行軍嗎嗯,我也要認真起來了。”三日月宗近哈哈笑著把男孩放下,溫潤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銳色,他抬起手中的太刀。
刀劍付喪神可是習慣于戰場上殺敵沐血的兇器呢。
“騰騰”的腳步聲響起,門口又趕來了兩個正是之前被織田作之助攔住的妖物。
準確點講,應該叫刀劍溯行軍。
六個人,擠在這間窄小又被破壞得不成樣子的屋子里。
“三對二嗎哈哈哈,上吧”三日月率先沖去。
他的刀上有白光閃爍明滅,是靈力聚集在了此處。
通過莫名的契約,羽淵透在那時感受到了什么。
他的咒術從父母雙方那繼承的能力,只真正貫通了一點點,此時男孩卻突然想起了自己一直以來都未掌握的另一部分。
術式順轉是這樣的啊。
羽淵透天資聰穎,小小年紀就已經完全領會了族人大多無法理解的咒力運用方式。
畢竟羽淵家祖傳術式皆是以術式反轉的方式達到增益治療的效果,可惜這極考驗術師本人的天賦、領悟與對咒力精細的控制與操縱。
羽淵家有這樣強大的術式,族人實力卻不怎么強大,等了不知道多少年才出了羽淵透這樣一個天才。
但他也有難以理解的地方。
那就是術式順轉。
明明是最容易、也是大部分人都會的能力,他卻始終無法理解。
直到此刻。
“哥哥”羽淵透一聲呼喚,在對方趕來之時抓住了他的手。
源源不斷的精純力量被送至織田作之助的全身,覆蓋在每根發絲、然后延至他的衣物和手中的武器上。
“哥哥用槍、射中他們”
聲音落下的一瞬,包裹在純凈咒力中的子彈已然射出,正中刀劍溯行軍的頭顱。
“沒有用什么”妖物的話說到一半,體內的變化已經讓它驚叫出聲。
“不、不我的靈力”
羽淵透站在中心,向來懵懂天真的金色眼眸在這時澄澈的像是什么不懂人心的神明,自云端向不該存在于世的妖物投下遙遙一瞥,無形的氣勢于全身翻涌。
他靜靜感受著咒力的傳動,從子彈進入刀劍溯行軍體內的咒力如同滴水融入了河流。
就是現在
羽淵透發動術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