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你在。”難得有如此外露的情緒,織田作之助輕呼一口氣,冷靜道。
“看來不解決這個,是不會放我們走了。”
“不能偷偷溜出去嗎”羽淵透問。
“恐怕不行。”織田作之助走到窗邊,將窗簾掀起一個角,透過這小片窗口看去
庭院的草木郁郁蔥蔥,可不知何時起,有濃濃的迷霧覆蓋在了整個宅院的最外圈,他們來時的路也延伸進入白茫茫的霧中。
他們被困在了這里。
第二天。
如織田作之助所料,夜晚什么都沒發生。
做好準備,倆人按照管家“用早飯”的說法來到餐廳,有人在那里等候。
宮澤俊雄打了個招呼,“織田先生,還有羽淵透,”他慢悠悠道,“昨晚沒發生什么吧。”
“沒有。”
“那就好,對了,為了幫助你們、嗯調查,我特地叫了兩個證人過來。”
他說道“用完早飯就去看看吧。”
客廳。
原本奢華的裝飾精美的像一幅畫,卻被房間中心不和諧的一幕破壞了。
中心有兩個人兩個被五花大綁丟在地上、正在發出哭喊的人。
他們的狀態不怎么好,神情慌亂、目光恐懼。
其中一個是伏在地上不停哭泣著說“對不起”的女性。
而另一個男人,則是不停掙扎扭動、表情猙獰、嘴里還發出模糊的叫喊,幾乎已經沒了常人的意識。
宮澤俊雄“嘖”了一聲。
“這就是我的證人。”
“他們是之前那兩個偷竊和打斗的仆人,應該算是最早發現異常的人。為了幫助你們快點解決,我可是連夜叫管家把他們抓了過來。”
“不過,”他口氣輕蔑,眼神嫌惡,宮澤俊雄就站在不遠處,狠狠踹了男仆一腳,“看來你們只能審問另一個了。”
男仆依舊躺在地上吼叫,宮澤俊雄輕哼,“害我丟盡了臉。”
這一幕,讓男孩仿佛見到了以前父親訓斥侍從的場景,明明已經過去了很久,卻恍然間就像是昨天發生一般。
羽淵透不適地撇過了臉。
“哥哥,他們還是正常人嗎”
他們還能恢復正常嗎
織田作之助沉默一會,“我不知道。”
“他們曾經是。”
不再猶豫,織田作之助帶著男孩上前。而宮澤俊雄,身后跟著他的管家,走到旁邊凝視著、等待著。
“姐姐”羽淵透喚道,他蹲下來,笨拙地安慰她,“不哭不哭,已經沒事了哦,不要怕。”
男孩金色的眼瞳里充滿了關切,清軟柔和的聲音、蓬松翹起的卷毛,猶如什么最無害的小動物。
女仆的哭聲間緩,嚴實捆住、被迫趴伏在地上的她,只能微微仰頭去看。
羽淵透又小步挪著湊近,替她擦了擦眼淚,“不要擔心,我們會幫助你的。”
被淚水模糊的視線里,面前的男孩就像只軟綿綿的小羊羔,用那身白色的絨毛安慰著她。
她的情緒平復下來。
羽淵透看向旁邊,見狀,織田作之助替她解開繩子,扶著女仆起身又坐下。
“你好,我叫織田作之助。”沉默寡言、看上去沒什么攻擊性的紅發少年問道,“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
“嗯。”那個男孩就在旁邊,女仆往他的方向看了又看,最終點點頭。
“奇怪的事情、大概最早是什么時候發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