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之助其實是在發呆。
他面無表情,眼神飄忽,瞟到展示柜里的蛋糕時,腦子又想起養在家里的小孩。
啊,那個蛋糕看起來不錯,不知道透喜不喜歡等會多買幾個帶回去吧。
全然忘記了自己是來干嘛的了。
門口的風鈴輕輕晃動,“叮鈴”一聲輕響,進來的人朝著織田作之助走去。
“抱歉,我遲到了。”
織田作之助回過神,他搖了搖頭,“不,是我來的太早了。”他大約提早了半個小時,就因為疑惑。
織田作之助開門見山,十分耿直地說道“老板約我見面有什么事嗎如果是之前那次,你已經謝過了。”
“不、就算你這么說,”對面坐著的原田拓苦笑,“手機上的感謝不算,你可是救了我的命啊。”
原田拓作為一個在橫濱幸運活到二十多歲多歲的普通人,和同行的未成年一起差點被滅口這件事稱得上是這么多年來最驚險的經歷。
在那次織田作之助將引走后,他倉皇逃脫,回到家后才想起來干了什么。
他在干什么啊他居然讓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讓作之助、去幫他引開那些黑手黨
平時脾氣挺好,大大咧咧的年輕人將這一切都歸咎到了自己身上。
如果不是后面聯系上了織田作之助,知道他平安無事,原田拓恐怕是要愧疚地跳河自盡。
他知道了,這個平時總是來他這打工、幾乎快成了他半個助手、沉默寡言但干活勤快的少年大概是有什么能力傍身吧。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
原田拓一把抓住織田作之助的手,真情實意地感嘆,“作之助,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哦,謝謝。”
“不謝不謝,”原田拓擺擺手,“還好你沒事,不然我真的會愧疚死的。”
他都不知道多少天沒睡覺了,一閉眼腦子里都是槍響,死里逃生的后怕還有對自己的唾棄折磨的他好幾天沒闔眼。
原田拓面色憔悴,看起來精神不怎么好,但此時眼睛格外亮,說話一激動便顯得整個人都振奮起來。
“還有啊,再過不久我就要搬離橫濱了。”原田拓道,“其實很久之前就想過了,我也攢夠了錢,要不是舍不得這家店”
店的事,織田作之助也知道,老板以前和他聊天時也提過
一家萬事屋有什么好傳下來的啊,那個臭老頭,還說什么祖上一直干這行,又賺不了幾個錢。
原田拓絮絮叨叨,宛如中年老男人工作失意般和織田作之助大倒苦水。
嘴上這么說,他心里還是很珍惜父親去世后留給他的這家店,不然也不會放著其他錢多的工作不去,一直自己苦苦經營。
他心里不舍,但也明白在橫濱過活可不容易,這件事更是給他敲了個警鐘。
糾結了很久,原田拓最終還是決定搬走。
他掏出把鑰匙,放在了桌子上。
“這家店我不會賣掉,我也沒有其他親戚,所以我想著就留給你。”
原田拓止住脫口說出“不行”、“我不能要”的織田作之助,鄭重道。
“你救過我的命,作之助。”
“如果你不肯接受,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感謝你了。”
這才是他今天來這的重點。
“一個人在橫濱打拼不容易,而且你還有個弟弟要養吧。”
早把織田作之助視為自己親弟弟的原田拓最后說道“要是不要,你就找個地方把鑰匙扔了,也行。”
說完,他起身,頭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疑惑,就出門買個蛋糕的功夫,發生了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無責任小劇場
到家后
左手提蛋糕、右手拿鑰匙的織田作迷茫jg
羽淵透盯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