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五條悟。
那是一份,獨一無二的特殊。
五條悟不可遏止的想。
雖然現在這個更加鮮活,更加年輕,也更純白的深水和枝要更好。
他有足夠的時間留下屬于他的痕跡。
但是他也不介意對方重新回到那種沉默的狀態,如果,能只和他一個人交流的話,似乎也不錯。
“稍微去查一下現在深水在哪里吧這只是五條老師因為擔心學生才做的準備”五條悟的表情和語氣重新回歸往日不著調的模樣,他拍了拍手,便邁著輕飄飄的腳步離開了屋子。
“喂你長沒長眼啊撞到我了知道嗎”
深水和枝是被一聲尖銳的聲音喊醒的。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微微抬頭,對上了一雙猩紅的眼眸。
那是個看上去格外高挑的黑發少年,披著寬大的斗篷,此時正被一位看上去就不怎么好相處的黃發少年攔著去路。
黃發少年背對著深水和枝,黑發少年的視線越過他,直直的向這個方向投來。
他似乎并沒有聽到半個字對他的指控和謾罵。
對方見他毫無反應,外加承受著其他被打擾的人越來越不滿的視線,也只得悻悻然的摸了摸鼻子重新坐下。
黑發的少年自顧自的前行。
然后。
他站在深水和枝身側挨著的過道旁,十分突然的,整個人宛若脫力一般向前一仰。
這太突然了。
幸好深水和枝眼疾手快,起身將人一把拽住。
他松了口氣。
將人扶到他的位置上。
是個外國人。
深水和枝看了眼對方過于蒼白的臉,他閉著那雙剛剛給他印象很深的紅眸,看上去倒顯得十分無害。
貧血低血糖
只不過他沒有過多探究的想法,因為普一靠近,他便嗅到了很淡的血腥味自對方身上傳來。
果然,又是個麻煩的人物。
他坐在對方的旁邊,維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但對方大抵因為昏昏沉沉對身體的掌控削弱了太多,整個人向他倒去。
深水和枝默默的伸出一只手扶了一下對方。
“您在想什么在想,這是巧合還是必然”
黑發的少年忽然出聲,他緩慢的,重新睜開那雙紅眸,然后,唇邊溢出了些許的血液。
深水和枝看著撐著他不倒下去的,接觸著對方的那只手。
“咳咳”
血流的更加歡快了。
就好像是因為他碰了對方一下,所以對方大出血了一樣。
他可能碰到的不是胳膊,而是大動脈。
在想和枝知不知道什么叫碰瓷。
寄居于胸章中的初作幽幽的嘆息。
“你我”深水和枝必然不會輕易暴露他的能力,但面對這種突發情況,他看上去有些手足無措。
也幸好沒有人注意到這里,不然他就有理說不清了。
黑發少年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然后才后知后覺的想到什么似的,摸出手絹,優雅的擦了擦唇邊的血。
“嚇到您了吧。”
即使用著敬語,他的語氣卻沒有半分尊重的意味。
黑發少年的外表看上去極具欺騙性,看上去纖細瘦弱,膚色蒼白,眼睛下面還掛著兩個十分顯眼的黑眼圈。
像是通宵修仙了幾個月一樣。
深水和枝得出對方比他的作息還要差的結論。
“您還是和以前一樣沉默。”
費奧多爾露出細微的笑容,眼角余光瞥到深水和枝疑惑的眼神,他也沒有去解答自己所說的似是而非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