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水和枝在心底聽著初作的話語,忍不住輕笑一聲。
我信。
我的異能力,叫做「聆愿」,只不過和其他異能力者不同,這并非是我天生就擁有的。
異能力嗎
深水和枝只知道這是一種特殊能力,就像是電影里的超能力那樣,但是更多的并不怎么清楚。
但他也沒忽略初作所言的,這并非是天生所擁有的解釋。
這種能力還能后天獲得
初作繼續道就像我最開始對和枝說的。
可以向我許愿。
愿望,一定會成真。
初作的語氣輕飄飄的,像是不知道它在說什么驚世駭俗的話語。
聽上去像是神明一樣。
深水和枝說。
雖然我不信奉神道,但是在他們的描述中,神明總是有著能夠實現人類一切愿望的能力即使,我覺得那些人類,只不過是抱著不勞而獲的幻夢去向神明奉上他們的,神明或許根本不需要的信仰
深水和枝難得說這么長的一段話。
說完后,他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馬上在心底道歉真是的我居然說這樣不敬的話,初作,就當我剛剛什么也沒說吧。
和枝,并沒有說錯。
初作低低的笑了一聲。
旋即,它說和枝,我真的很高興。
很高興能夠看到這樣的你。
初作想起和現在的深水和枝完全不同的那位神明。
祂和其他的神明完全不同。
祂親近人類,也愛著祂的信徒。
祂的信徒為了保護自己的神明拿起武器。
祂看著祂的信徒死在戰爭中。
初作就站在那里。
站在滿目瘡痍的土地上。
失去識物能力,緊閉雙眸的神明對它說“如果我能忍受作為神的孤獨,就不會有這樣的悲劇吧。”
“”
初作注視著祂。
神明最初是沒有外表的,祂或許藏在一朵花中,或許藏在一棵草里。
后來在和祂守護的土地上的人類接觸,祂慢慢有了自己的外貌。
那是位看上去溫柔又謙和的灰發青年。
祂聆聽著信徒的祈愿,并撒下祈福。
可世間,貪婪者居多。
不屬于祂信徒的人趕來,祈求著祂的賜福,可既不是這片土地中人,又無半分虔誠,祂只能冷眼旁觀。
于是,祂的存在被暴露。
祂雖算是「國津神」,卻不隸屬于「國津神」的位列,也不受管轄。戰爭本與他無關,可因為那些人的上報和嫉妒,戰火終究是燃燒到了這里。
本是世外桃源的土地,被卷入一場神明間的戰爭。
祂親眼看著祂的信徒死去。
卷入神明間戰斗的人類一旦死去,祂便不能復活他們。
祂只能看著,看著一個個靈魂悲鳴著散去。
祂在低低的呢喃,祂在不斷的勸說,祂的聲音被淹沒。
祂拿著武器,此時傷痕累累的神明已經失去了繼續存在,看春夏秋冬變換,觀萬物生長,人類由弱小逐漸強大的心愿。
可祂終究,只是位不善戰斗的平和神明。
在奄奄一息之際。
初作站在祂的面前,告訴祂“我的力量即使付出一切,也不能扭轉這一切,但是您可以,你可以殺了我。”
“殺了我,你就違反了最初我們對彼此所下的規則,你就不再是神明,你就能獲得足夠強大的力量。”
“你就能活下去。”
初作朝他微笑。
“你不是,最喜歡看日出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姜太宰釣魚
初作怎么有人放魚鉤距離水面這么遠啊喂但是我還是要把魚鉤折斷
玩梗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