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水和枝答應了夏油杰的請求。
于是他們便演了這一出戲。
夏油杰見五條悟那邊已經結束,也不再留力,直接放出了自己所有強悍的咒靈,咒力的急劇消耗讓他看上去有些虛弱。
“結束了。”
成為搭檔多日來的默契讓咒靈隨著朝向咒靈的五條悟一并向前,幾乎是不用交流,夏油杰便用咒靈輔助五條悟完成了完美的攻勢。
夏油杰將那只咒靈搓成了球,結束了它不怎么輝煌的一生。
五條悟飛到夏油杰的身側,然后往他身下的咒靈上一躺。
“真是的,這些咒靈一點也不難打,就是太難收拾了。”
夏油杰看向他腹部的傷口,“硝子馬上就到了。”
“杰的計劃順利完成了呢。”
五條悟側目看了眼夏油杰,勾了勾嘴角。
深水和枝鮮少說話,他握著那只變得稍微破爛了些的風車。
今日有風。
風車從未停止轉動。
家入硝子匆匆趕來,看著五條悟的傷口,語氣不悅,“不應該捅在這,就應該再往上捅一捅,這樣就不用救了。”
“你和夏油不是最強嗎怎么能把自己搞成這樣。”
五條悟滿臉無辜。
仿佛這事與他無關。
“硝子你再不治,我就要死了”他拉著音。
其實傷口完全不痛。
但他還是裝出一副疼的要死的模樣。
深水和枝在一旁看著他飆戲,選擇不出聲。
“咳。”
作為最了解五條悟的夏油杰,他表示沒有從五條悟臉上看出一點疼的感覺,雖然他演的很像。
夏油杰擰了擰眉,看著難得那么狼狽的五條悟,只覺得應該努力變的更強。
“當然,畢竟我和杰的搭檔才是最強的嘛。”
五條悟側目笑瞇瞇的開口,打斷了夏油杰復雜的思緒。
“那么最強之一的五條先生。”家入硝子冷冷出聲,“再做幾個大動作,你還沒治好的傷口就會裂開哦。”
“硝子我錯了。”
五條悟一邊毫無誠意的嚷嚷著,一邊用眼角余光看向正在擺正胸章的深水和枝。
是和記憶里完全不同的模樣呢。
在接觸到深水和枝隨意放出的能量的剎那,五條悟借由這熟悉極了的能量波動想起了那些他被強制遺忘的記憶。
那是未來的記憶,也是過去的記憶。
他想起他親手殺了夏油杰,他想起夏油杰的軀殼被一個惡心的東西占據,他想起他28歲那年,在他壓力最大的時刻失蹤,再次出現是在澀谷,站在羂索身后的深水和枝。
他想起被封入獄門疆的前一刻,深水和枝褪去一切情緒,冷漠的,凝視著他的灰眸。
以及那之前的,無數個美好的場景。
五條悟應該殺了深水和枝嗎
他想。
可是他在想起一切后,第一個反應卻是死死的抓住對方的手,生怕這一切只是泡沫玻璃般輕輕用力就徹底碎裂。
是了。
他看向灰發的少年,對方稍微有些局促的站在遠處,手中握著風車,透著不諳世事的少年感。
這是他記憶里占據最少的,少年時期的深水和枝。
五條悟被關入獄門疆。
五條悟從十七歲的他身上醒來。
五條悟總是若有若無的想起被封存的記憶里的一些片段,以及那句冰冷的訂正中。
“你就是深水君吧。”
家入硝子一邊對著五條悟施展反轉術式,一邊慢悠悠的開口詢問。
“嗯”
深水和枝輕聲應聲道。
“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帥氣哦。”家入硝子朝他莞爾一笑。
作者有話要說285正式上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