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說要想祓除它的話,就只有老老實實結婚吧悟,我會做你的伴郎的。”夏油杰拍了拍五條悟的肩膀,在剛剛深水和枝和初作聊天時,也不知道這兩個人聊到了哪,已經發展到了伴郎找誰的程度。
“七海和灰原學弟應該也能勝任伴郎吧伴娘嗯相信硝子一定會很開心的。”
夏油杰扳著指頭算。
畢竟高專人真的很少嘛。
“老子才不可能結婚好不好所以說除了去引誘它現身就沒有別的方法了”五條悟扭頭看向滿臉無辜的深水和枝。
灰發少年在月光籠罩下顯得更加單薄孤寂,他的表情平靜的看不出有任何異樣,只是緊緊的抿著嘴唇,一副很難從他嘴里翹出什么話的模樣。
他撇開視線。
“不會吧,不會我真的要犧牲自己去祓除咒靈”
五條悟眼前發黑。
一直都是搓個光球直接超度咒靈的六眼神子,拿這種超會躲藏、釋放術式還是依靠媒介遮遮掩掩的咒靈完全沒有辦法呢。
夏油杰忍了又忍才不讓他再度失態的笑出聲。
“加油,看好你啊悟哦對了,婚紗你覺得是長款好看還是短款好看,白無垢怎么樣”
夏油杰掏出手機,打開相機,對著周圍照了一圈,哎呀,看來要去換個像素更好一點的手機才行呢。
所以說大晚上的,再好的手機像素也照不出什么的吧
手機表示很委屈。
五條悟垮著一張臉。
五條悟表示要是讓他摸到那只咒靈,一定頭給它捏碎。
算了,要是婚姻屆上出現的名字是深水和枝和,他才會更抓狂。
“你好像一點也不驚訝。”嘲笑和損夠了五條悟,夏油杰才偏頭看向滿臉寫著自閉的深水和枝。
深水和枝沉默不語。
夏油杰,夏油杰表示他也沒辦法。
他算是明白了,深水和枝這完全就是個抗拒和人交流的自閉兒童。
或許只面對一個人的時候還能好一點
夏油杰回想著剛剛相處的細節。
確實,兩個人的話還能搭上幾句話
但是他也不能丟下正在抓狂的五條悟提出要和深水和枝單獨談談吧。
“如果不祓除,而是拖著會怎樣。”
夏油杰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畢竟他和悟習慣了遇見咒靈第一想法就是祓除,從來沒有想過放任不管。
“它最好主動來找老子。”
五條悟眼中冰冷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放心它肯定不會主動出現的。
初作調侃道。
要問為什么我這么清楚嗎
嘛,可惜現在還不能告訴和枝哦。
人偶幾乎像是會讀心一般,輕易的讀懂了深水和枝的想法,它輕輕的扭了扭頭,將側臉埋在深水和枝的胸口。
畢竟它曾經在無數個周目都遇見過這只咒靈。
怎么會不清楚呢。
只不過在這個周目,中招的人換成了五條悟。
人偶體內寄居的靈魂愉悅的想著。
但這也是唯一一次的不同。
畢竟這個周目不同以往。
“但是這樣的話,就又多了一個你要和我們走的理由了呢。”五條悟不知何時靠近了深水和枝,他微微彎著腰,有藍芒從墨鏡和臉的間隙溢出,他換了個無辜的語調“畢竟你聽說過這些民間傳說不介意幫我們吧”
“”
“我什么也做不到。”
深水和枝微微仰頭注視著五條悟。
五條悟斂了斂嘴角總是掛著的無所謂的笑容。
“知道你現在很弱啦但是不妨礙我想帶你走啊。”
作者有話要說于是五條夢到了夜蛾穿著婚紗喊達令bhi。
只是想迫害一下暫時還年輕的dk
下章會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