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無聊。上午我跟秦秘書學做菜,下午謝崇硯偶爾教我考k大的知識點,晚上我會和他玩國際象棋,然后侍寢。”
謝崇硯臉上的笑意還沒完全消退,鋼筆啪地掉了。
他慢慢抬頭望向程梵,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笑。
他聽不清陳奕川說什么,但見程梵神色平靜,似乎對面的陳奕川沒惱沒急。
這時,他的手機微信亮起。
[陳奕川謝崇硯,你當你是皇上了還傳我弟弟侍寢]
謝崇硯面不改色盯著程梵,解釋“這是我們倆在開玩笑,不是你想的那樣。”
[陳奕川你們倆在一起了]
謝崇硯“嗯。”
[陳奕川有時間,你來家里吃頓飯吧。]
謝崇硯“好的,哥。”
[陳奕川咳咳。在國外需要幫忙,跟哥說。]
撂下手機,謝崇硯走到程梵身邊,見他正在玩拼圖,彈了彈他的腦門“小朋友,侍寢這種事,以后不能跟別人亂說。”
程梵微微側目“他不是別人,他是我哥。”
謝崇硯忍不住挑眉“可是,你并沒有走完侍寢的流程。”
程梵聽完,立刻放下手中拼圖,乖乖坐直望著謝崇硯“那你教教我。”
程梵的眼神單純無辜,寫滿了對謝崇硯的信任。謝崇硯一時之間亂了分寸,莫名升起幾分罪惡感。
他蹲下捏了捏程梵的臉“以后教你。”
程梵問“為什么不是現在呢”
謝崇硯“因為我沒有準備好東西。”
“哦。”程梵趴下繼續玩拼圖“不急不急,什么時候你準備好再說。”
謝崇硯被他氣笑了,輕輕拍了下他的屁股,離開繼續去工作。
程梵偷看他一眼,繼續自娛自樂。
第二天,兩人駕車出去游玩。
回國的機票定在三天后,這時間夠他們將周圍小鎮的風景全轉一遍。
今天天氣不錯,已經快到五月,兩人駕駛敞篷跑車,舒服的海風拂面而來。程梵戴上與謝崇硯的同款黑色墨鏡,立刻遮住大半張臉,酷酷地靠在車座上。
這座海邊小鎮的建筑風格幾乎由紅白兩色組成,面積不大,一段閑適愜意的午后時光足以讓兩人感受到小鎮每個角落的溫柔。
海岸邊,停靠著大約一百艘商船,程梵與謝崇硯提著白色塑料小桶,怡然自得地趕海。
程梵今天穿了一件絲質白襯衫,款式略微寬松,海風吹過時,柔軟的質地讓襯衫隨風拂動,顯出纖細的腰身。
“硯硯,這里有小海螺。”程梵將它放進桶里,“我們可以拿么”
謝崇硯“可以。”
沙灘在午后的陽光下松軟舒適,程梵踩在上面,拿著小白桶興高采烈地尋找海貨,光是笑容讓謝崇硯甜到治愈。
謝崇硯拿出手機,將程梵的一舉一動拍成小視頻。
鏡頭中風景很美,無憂無慮的男孩綻著笑容,肆意奔跑。
海風刮過,黑色的軟發向后拂去,五官精致,唇紅齒白,像是一幅精美的油畫。
很快,程梵發現謝崇硯在拍自己,舉著一只小螃蟹來到謝崇硯面前“硯硯,這叫什么螃蟹是藍色的。”
謝崇硯“這叫青蟹。”
“你好厲害,什么都懂。”程梵奔跑著,走到下一個點位去尋找海貨,“我覺得我們發財了,這里全是海貨。”
謝崇硯縱容笑著“是啊,我跟阿嶼發財了。”
沙灘上的外國游客并不多,本地游客也很少在這里游玩,只有過往行人。
良久,程梵放下小白桶“硯硯,我之前一直答應給你跳舞,好像還沒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