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每謝崇硯看向他,他便板起臉,裝作一副司空見慣的高冷模樣,謝崇硯一回頭,他立刻偷笑。
謝崇硯的大學面積非常大,分為各個校區。謝崇硯六年來,都在市中心的校區的讀書。
程梵心里數著“謝崇硯,你現在才26歲,又讀了六年書,實際上才工作兩年嗎”
謝崇硯低吟“也不完全是,我六年來的寒暑假都會回家幫爺爺管理公司,上學時秦秘書經常會給我發一些文件,給我留作業。”
程梵帶著幾分震撼“這么說來,秦秘書比你大”
謝崇硯“嗯,他快三十了,嚴格來說,算是我的學長。但他只讀了四年,畢業后直接在我爺爺手下工作。”
程梵問“又忙學業,又忙工作,你會不會很累”
謝崇硯搖頭“還好,我下課也沒什么事情,閑著也是閑著。”
程梵借機調侃“你這么有錢,課余生活應該非常豐富才對。酒吧、球館、賽車、談戀愛總不能課余生活還不如謝昱臣豐富。”
謝崇硯“我來這里的目的是學習管理企業,所以你說的這些,還不如一道題讓我感興趣,我也沒時間干這些事。”
程梵順著問“所以你不談戀愛是沒有時間嗎那你上大學時有對別人產生過好感沒”
兜兜轉轉,這句話才是重點。
正巧這時已經到停車場,謝崇硯故意沉默,領著程梵下車。
跟在一旁,程梵蹙了蹙眉“你還沒回答我呢,謝崇硯。”
謝崇硯答非所問“到了,我們進去吧。”
程梵雖然和他賭氣,但依然牽著他的手沒松開。
幾年未回來,謝崇硯對這里依然熟悉,輕車熟路地來到階梯教室,帶他的碩士導師,正在講課。
謝崇硯與程梵輕輕走進,坐在最后一排。學生們幾個每個人都用一臺筆記本電腦做輔助,桌邊放著咖啡,抬頭便能透過玻璃窗望見遠處的樓鐘,學院氣息濃厚。
臺上教授講解的是物理學,語速很慢,他伏在講臺上忽然瞥見最后一排的謝崇硯,意外之后帶上深切的笑意。
他清了清嗓子“下面哪位同學可以解釋一下菲爾思第二定律”
學生們互相討論之時,教授沖著最后一排的謝崇硯道“jab,你來回答。”
這個名字,令不少犯困的學生精神起來,大家順著老師的視線,不約而同朝后望去。
程梵外文雖然不如謝崇硯音腔標準,但也算流利,能聽懂老師在喊謝崇硯回答問題。
他一瞬緊張,提醒謝崇硯。
謝崇硯不慌不忙起身“菲爾思第二定律的書面表達含義想必大家都可以找到答案,如果比較淺顯的愛情來類比,大概便是兩個人的感情同時萌發,僅僅作用在彼此身上,只愛這一個人。”
教授笑得瞇起眼“ok,請你坐下。”
程梵方才聽得非常認真,也聽懂了謝崇硯的類比。抿著笑意,他湊近故意道“謝崇硯,你現在怎么滿腦子都是愛情愛情誤國知道嗎”
謝崇硯低吟“誰讓妲己就在身邊。”
程梵挑挑眉“是你立場不堅定。”
又過半小時,大課結束。許多同學離開前同謝崇硯打招呼,幾乎都認識他。
一名年輕的學生問“這位先生是我們學校的嗎”
另一個答“jab啊當初他考進來,名字不叫這個,大一的時候一口氣發表五篇sci論文,名震全校。所以大家后來干脆叫他jab,寓意為獨一無二的。”
那名年輕學生恍然大悟“我知道他了就在不久前,我還讀了他在大四發表的sci論文,聽說在校六年一共發表了9篇。后來沒時間是因為準備繼承家族企業,特別忙。”
“是的,就是他。”
教授朝謝崇硯緩緩走去,謝崇硯起身相迎,與他擁抱“老師,好久不見。”
教授和藹笑著,看見他旁邊的程梵“帶著朋友回來看看”
謝崇硯低笑,朝教授說道“soe。”
教授驚訝笑著“很高興看見你找到真愛,你好,我是cghan。”
程梵和他握手“程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