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梵又不需要裝b證明自己,他一直挺真實的。]
飛機逐漸平穩,程梵靠在謝崇硯懷里打游戲。這時,乘務人員過來問兩人是否要喝果汁或者吃甜品,謝崇硯操著流利的外文與乘務人員交流。
程梵輕輕抬頭,視線不偏不倚落在謝崇硯的眼鏡上,兩人還在交流,謝崇硯的外文非常好聽,發音標準聲線磁性,乘務人員笑得越來越深。
到最后,程梵用腦袋蹭了蹭謝崇硯,胳膊勾著他的脖子,閉上眼睛試圖吸引謝崇硯的注意力。
待乘務人員離開后,謝崇硯慵懶垂眼“困了”
程梵語氣酸軟“你的桃花運還挺多,跟人家隨便說幾句話,人家笑得越來越燦爛。”
謝崇硯看著他“吃醋了”
程梵挑眉“沒。”
謝崇硯低吟“小醋包。”
程梵瞪他一眼,卷著被子遠離他,躲到一邊閉上眼睛休息。
連續七天的綜藝錄制程梵很乏,謝崇硯調整艙內氣溫,將游戲機聲音關閉,側躺在他身邊,哄著他睡覺。
中途,程梵被叫醒吃了兩口晚飯,再次睜眼時飛機已經落地。
十幾小時的睡眠令他精神振奮,沿路欣賞著街邊景色,并把它們拍攝下來,“我們會經過你的大學嗎”
謝崇硯答“不會,明天我帶你回去看看。”
接兩人的是一輛敞篷車,程梵頭發被撩起“你的老師和同學們是不是幾乎都在這里”
謝崇硯“除開已經退休的老師,剩下的基本在這邊,至于同學們,80留在這邊工作。”
程梵“趁機會可以聚一下。”
周圍的棕櫚樹高大茂密,經過許多地標性建筑程梵都會一一拍下,準備湊成九宮格分享朋友圈。
小土貓就小土貓,他自己開心就可以。
這個季節雖然冷,但午后的陽光也很舒服,程梵慵懶瞇著眼睛“我們住在哪里”
他今天的話很多,足以證明他的愉悅,謝崇硯溫柔道“還有二十分鐘,住在城市運河附近。”
程梵點點頭,靠在謝崇硯肩上。
他們臨時居住點是隱秘性極強的高層復式,并不是程梵向往的二層小樓和連綿牧場。
謝崇硯向他解釋“這里治安一般,我們住在富人區會比較好。”
程梵點頭表示理解,盤腿坐在落地窗前欣賞外面的景色。
他的比賽在三天后,算上倒時差,有兩天的休息時間。
晚上,謝崇硯牽著他的手去餐廳吃飯,并為他點了一首小提琴曲和一束玫瑰。
程梵眉目溫柔,捧著玫瑰偷偷聞了聞。
謝崇硯的外套有里外兩只口袋,里側口袋他幾乎不用,但公寓的鑰匙他忘記放在哪里,隨意摸了摸里側口袋,發現了陳錦懿送程梵的平安符。
謝崇硯低笑“怎么在我這里”
程梵“你負責保護我,你平安我就平安。”
謝崇硯將它重新收好“好的,放在我這里吧。”
網絡上,程梵坐飛機的微博又上了熱搜。網友們雖然吃驚于這是程梵第一次出國,但更多的關注點在于seriy大賽。
眾所周知,seriy大賽自從舉辦以來,唯一一次獲得冠軍的便是20歲的陳錦懿。自陳錦懿以后,最好的成績僅是第三。
seriy總決賽會持續兩天,每天比賽兩場,非常考驗體力。所以許多德高望重的舞蹈家35歲以后,便很少參加這個比賽,將機會更多的留給年輕人。
關于程梵具體能拿到什么名次,各有各的說法。畢竟他連seriy大賽入場資格還沒有拿到,必須突破各國選拔賽,才有希望。
晚上的風裹著涼意,臥室的恒溫系統打開,非常舒服干爽。程梵雖然不認床,但靠在謝崇硯懷里睡得非常舒服踏實。
第二天上午,程梵與謝崇硯前往他的大學。謝崇硯也不知從哪里借來的藍色敞篷車,替他系好安全帶,帶著他在街頭行駛。
路過金融街時,不少路人望著他們。程梵沒覺得不好意思,始終抿著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