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崇硯的結果不久后出來,頭部ct正常,沒有腦震蕩的癥狀。
秦秘書沒進去打擾兩人,將文件結果傳給謝崇硯后,獨自離開。
深夜陳錦懿的房間內,她從夢中驚醒,喘著粗重的呼吸,輕輕捂著胸口。
身上盡是冷汗,剛才的夢境令她惶惶不安。她夢見了陳沐星,同時也夢見自己掉落山坡下滿目狼藉。
陳奕川剛到家,正巧聽見陳錦懿的夢話,輕輕推門進來“媽。”
陳錦懿臉上蒼白無力,笑了笑“哎。”
陳奕川為她倒了一杯溫水“做噩夢了”
陳錦懿搖頭“沒。”
陳奕川知道她怕自己擔心,輕聲問“夢見以前的事情了嗎”
陳錦懿眼眶變得溫熱,輕聲問“沐星,被判了多少年。”
陳奕川“一審是20年。”
陳錦懿勉強地笑了“希望他能在獄中好好表現,爭取減刑吧。”
陳奕川扶她躺下“媽,他的事情過去了,不要在想了。”
陳錦懿悵然一笑“我剛才,夢見年輕時候的事。結果想起沐星小時候來我們家時的模樣,當時的小男孩那么可愛,怎么變成這樣了。”
陳奕川“性格導致,怨不得別人。”
陳錦懿點點頭,將眼淚擦干凈,笑了笑“吩咐廚房做點祛腫的粥,我明天中午準備給阿嶼做飯,怕他看到我哭過瞎想。畢竟沐星傷害最深的是他。”
說著說著,她的聲音哽咽起來“阿川,我最近表現得好不好我覺得阿嶼對我沒有那么抵觸了。”
陳奕川輕輕拍著她的棉被“我能看出您在極力當好一個母親,阿嶼肯定也能感受到。”
陳錦懿點點頭,閉上眼睛。
回到謝家第一天,程梵開始忙碌,準備最強舞者的比賽。因為陳沐星的退出,節目組從國外請來新的導師臨時補位。
新導師名叫羽旗,母親是國人,父親是國人,長著一雙漂亮的藍色眼睛。
程梵聽說過他,因為他是上一屆seriy大賽的成年組冠軍,今年21歲。
羽旗與大家的溝通沒有障礙,身高179,優越立體的五官與白皙的皮膚傳承了國人的種族特征。
盛開悄悄對程梵說“聽說你今年報名了seriy比賽”
程梵“是的。”
盛開道“他也報名了,你可以探探他的實力。”
程梵看著羽旗,在瀏覽器搜索他的名字。羽旗很有名氣,擅長的舞種很多,幾乎沒有短板,非常全能。
面對這樣的對手,程梵壓力不小,但同時深感欣慰。
他知道強勁的對手,是進步的動力。
上午,每組選好舞曲,休息準備吃飯。陳錦懿給程梵打來電話,得知他在錄制綜藝后,將飯菜打包,準備給他送來。
程梵拒絕了節目組的配餐,理由是媽媽會給他送飯。
對于前不久鬧得轟轟烈烈的陳家真假少爺事件,大家幾乎全都知道。感嘆陳沐星虛偽面具的背后,對程梵十分羨慕。
陳錦懿來到節目組后,與程梵坐在簡易餐桌前一起用餐。
“這是媽媽做的醪糟丸子,聽你哥說,你喜歡吃甜品。”
“熏干芹菜,這道菜清淡一些。”
陳錦懿跟他說話時,每一句都極盡溫柔笑容得體。
程梵垂著眼睛,沉默吃著飯。他能感受到,陳錦懿在竭盡全力扮演一位好媽媽,但是陳錦懿的眼神中少了點東西,看陳奕川時與看程梵時,眼神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