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拐角處,陳沐星并沒有離開,而是手中攥著什么東西偷偷朝程梵房間打量。
向陽集團董事長問“謝總,需要報警嗎”
謝崇硯沉吟“監控片段發給我,剩下的交給我處理。”
重新回到程梵房間,謝崇硯與程梵在臥室輕聲交談。
程梵厭惡道“他究竟想干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惡心我。”
謝崇硯“我已經派人去查他最近的動態,最晚明早之前給我。在查清楚前,我暫時留在這里陪你。”
程梵嘆息“好心情全部被他毀了。”
謝崇硯思索著“陳沐星監控你的行為我覺得并不單指這一件事,他可能在醞釀著什么陰謀。如果這件事不斬草除根,難免你以后會受到傷害。我先讓陳奕川過來吧。”
程梵抬頭“已經很晚了,讓他明天再來吧。”
謝崇硯倪著程梵“你還挺心疼你哥哥。”
程梵意識到他在吃醋,故意道“我親哥哥,我不心疼他,心疼誰”
謝崇硯莞爾“按照這個道理,我算不算是你的親老公”
程梵臉驀地紅了“不算,頂多算協議老公。”
提起這件事,程梵想起那份協議。他從行李箱中取出“我那天找出來,看到一半沒看完,本來想住在酒店無聊時看一看詳細條款這才帶過來。眼下,我覺得陳沐星應該已經知道我們的事情了。”
謝崇硯逗他“沒關系,假的變成真的不就可以了”
程梵耳尖帶著羞意“誰要跟你假戲真做。”
這個晚上,謝崇硯陪著程梵一夜沒睡。陳沐星的事情讓他毛骨悚然,如果一連串能抓出陳沐星在暗中所有的爪牙也算慶幸,但不免讓謝崇硯后怕擔憂。
萬一他今天沒來這里,后果不堪設想。
第二天,程梵照常錄制綜藝,但身后隱隱約約跟著幾名一米九的健碩男士,這是謝崇硯派來保護他的保鏢。
陳沐星碰見他到沒什么異樣,照常打招呼,帶著虛偽的善意。
酒店里,陳奕川已經趕到,在得知陳沐星的所作所為后,勃然大怒。
謝崇硯低聲道“你先冷靜,接下來我們要做的,是查出他究竟想干什么,還有沒有在別的地方使壞,暫時避免打草驚蛇。”
陳奕川繃著臉“我陳家哪里對不起他他要這么害我弟弟”
謝崇硯“我以為,你已經很清楚他的為人。”
陳奕川“我之前以為,他是單純虛榮犯壞,愛慕虛榮貪戀財富,但我沒料到他會這么惡毒。”
謝崇硯將陳沐星的流水交給他“前些天,陳沐星得到中信典當行的5000資金,其中有3000流入程淑惠妹妹的賬戶中。”
陳奕川“和我們猜的一樣,他們在合作。等等”他詫異道“陳沐星的所有零花錢我全部凍結,他從典當行獲取的5000豈不是”
謝崇硯眸子深邃“嗯,應該是賣了什么貴重的東西,讓陳夫人清點一下家里貴重物品吧。”
陳沐星的行為令陳奕川匪夷所思到可怕,他沒料到當年那個帶著他媽媽走出傷病的人會變成這樣。
他既憤怒又心寒,為他們陳家不值得。
“程家父母蹦噠得太久了,是時候解決掉。”謝崇硯起身“我派了五名保鏢全程負責梵梵安全,接下來我打算回去找程家父母一趟,徹底了結這件事。”
陳奕川神色陰翳“程家父母么是時候該跟畜牲不如的人販子算一算總賬了。”
下午,程梵還在錄制節目,兩人開車離開。路過程梵錄制的游樂園,謝崇硯特意向里面望去,雖然沒見到程梵,但看見他安排的人手守在外面,心中放心許多。
謝崇硯手搭在方向盤上,眉間深思,一言不發。陳奕川看了他兩眼,低吟“崇硯,謝謝你當初和小梵聯姻,也謝謝你愿意保護他。”
謝崇硯聲音低沉“分內之事。”
陳奕川早先聽說過謝崇硯的為人,在他們豪門圈子內,分為兩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