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雁“”
說實話,鹿雁聽了這話一點都不擔心,反而一本正經又體貼地告訴厭西樓“沒關系的,恩人,壞掉那我們就不要腦了”
這會兒厭西樓的腦里昏昏沉沉,渾渾噩噩,像是一團漿糊,一會兒想想己那條丟了的第九尾,一會兒又不知道想些什么,偶爾還識海里見到小器靈的臉。
他的腦確實是壞了,不對勁,難受得喘不過氣。
但是,小器靈說的這是什么話
腦就算是壞了,怎么不要了
他堂堂八尾天狐怎么沒有腦
厭西樓當時就炸毛了,頂著渾渾噩噩的腦袋上半身立起。
但他一動,鹿雁往前走的動作就頓住了,哎呦了一聲。
聽了這一聲哎呦,厭西樓低頭一看,竟然發己被鹿雁背著,當時還像是一片漿糊的腦袋嗡得一下,像有什么東西在他腦里彈了一下,他立刻就漲紅了臉,鹿雁背上爬下。
說是下,其實他的腳本就掛在地上。
他那么,那么壯,她那么矮,那么小,他怎么讓她背
厭西樓覺得己這一輩都沒這么窘迫過。
在小器靈面前變成小狐貍都沒像在這樣窘迫過。
鹿雁直起身回頭看厭西樓,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里還有些迷茫,除了迷茫外,便水汪汪的,都是關心,她開口的嗓音都顯得又輕又軟,和往常一樣“恩人,你怎么了我們快些去前面的村里休息。”
前厭西樓沒有認看過鹿雁,這會兒不覺就多看了兩眼,又多看兩眼,心里那一股怪怪的感覺便再次襲上心頭。
他剛想說話,就聽鹿雁看著他認補了一句話。
她說“恩人你放心,腦一定治的,多休息兩下就了”
厭西樓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他腦確實是壞了,話也是他說的,只是這話小器靈嘴里說出怎么那么怪呢
他別開了頭,壓下浮躁的心緒,然后點了點頭“你說得對”
他趕緊想想己丟了的那條尾巴,那是他最重要的東西了,多想想尾巴
鹿雁就去牽厭西樓的手,說道“恩人,我們一起往前走吧”
“。”
厭西樓下意識就握住了,等他握住了,心里像有什么蟲咬著他一樣,惹得他低頭看了兩眼鹿雁的手。
這一看,就看到了鹿雁白嫩嫩像無定九幽的雪一樣白。
厭西樓后知后覺地反應過,己這樣總是握著小器靈的手是不是不
他仔細想了想,又覺得像沒有什么不的,他是她的靈契,作為靈契,貼身保護她是理所當然的。
是,厭西樓又想,青璃山的女妖們像平時不會這樣總是與別人牽著手的。
厭西樓腦里不會想這么多東西,又彎又繞,多想一點點就要頭痛了,而且越發昏昏沉沉。
周圍原本就開得艷的桃林似乎更艷麗了幾分,那些原本含苞待放的花苞似在悄悄綻放。
厭西樓憂心忡忡,覺得己腦的壞了,不知道小器靈的芥囊里裝的那些丹藥里有沒有治腦的。
身后跟著的沉默的藺雀一句話不敢多說,但是,他背上扛著的老骨頭是忍不住了。
銀戮幽幽嘆了一口氣,用一種深老前輩的語氣幽幽問道“他們兄妹向是這么說話的么”
藺雀猶豫了一下,心想前他不在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這樣,反正他在了后看到的就是這樣的。
所他點點頭“是吧。”
銀戮沉默了一會兒,就說“你大哥腦不太聰,這些年,你和你妹妹是辛苦了。”
藺雀一聽這話就知道這老骨頭把前主人當做大哥,己當做老二,而他主人則是小妹。
他本想否認一下,但看著前面兩道身影,沉默片刻,也幽幽地嘆了口氣,道“是啊,那是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