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靜默了三秒,人敢動。
先掙扎著動的是蕭煥云。
他攢足了力氣,不得不為自己的前程和性命搏一把,么傲氣這會兒統統是沒有了,他只想活下去,只有這么一個簡簡單單的愿望。
蕭煥云抬起了頭,面向那邊僵持的幾個人,他估摸著是那棺材里有人活了過來。
所以他深呼吸一口氣,道“這位前輩請明鑒,我其是守著您不受傷害的守護獸他們幾人知道您埋藏的位置,所以想將你挖來鞭尸,十足可恨,十足恥,您一定要替天行道”
眾人眼里和耳朵里
綠油油的被揍得頭破血流眼瞎的大蛇激情開噴“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骷髏嘶啞的聲音開口問道“它說么”
顯,他說話的對象是這邊口吃清晰能吐人言的鹿雁三人。
鹿雁和藺雀的視線齊刷刷向了身邊的王翻譯厭西樓,眼神里充滿了期待。
厭西樓不遑多讓,自信十足地朝前踏一步,說道“老前輩,他罵你又老又丑,身上沒有半點肉,就是一把滲人的老骨頭,動一下就地全部散架了,是一個沒用的老東西,來就是浪費修仙界的靈氣,現修仙界靈氣稀薄,你這樣的老東西就該埋地底下別來”
他一口氣不帶喘地說完,后補了一句“老前輩,這都是他說的,我就是翻譯一下而已,我懂蛇語。”
全場呆愣。
鹿雁反應快,小臉一板,站厭西樓旁邊,十分氣憤地說道“你怎么可以這樣說老前輩一個人被關久的難過的四周都是黑漆漆的,沒有其他人,只有自己已經夠可憐了,你還這么說他”
因為有相似經歷,鹿雁說話時的語氣是那么情感。
厭西樓也想起了第一次小器靈時候的場景,想起了她光的一瞬間雙眼還流了血,頓時語氣也更生氣了“這蛇的太可惡了”
一邊的藺雀一時間不知道厭西樓的會蛇語還是他全胡謅的,他只是和自己的主人同仇敵愾“這蛇的一點不尊老愛幼”
蕭大煥蛇云聽這幾道不是人的對話,當時就氣血上涌,七竅生煙。
他哆嗦著唇,道“你們胡說八道,等本道君從這里去,絕不會繞過你們”
厭西樓“他罵老前輩沒有自知明”
骷髏終于聽不下去了,整具骷髏從棺材里起身,面朝著蕭大煥蛇云的方向,那雙空洞幽黑的眼窟窿讓人害怕。
蕭煥云雖么都不,但他感覺了危險,呼吸一窒,求饒道“老前輩您別聽他們胡說”
老前輩骷髏不耐煩地將這不說人話的蛇一掌拍了旁邊的墻上。
砰
啪嘰
蕭煥云重重摔一旁的石壁墻上,重重落下來,整個蛇頭直接埋進了那黑臟臭的潭水里。
這一招,深深震撼了鹿雁三人。
三個人互相了一眼,交換了一下眼神,做了一個鄭重的決定不后時刻,堅決不能和骷髏硬碰硬
蕭煥云感覺自己渾身的骨頭都斷了,五臟六腑也斷了,強烈的求生欲讓他凝聚后一點靈力,次運轉母族秘法。
但下一秒,他就感覺腦子一陣劇痛,么都來不及想,徹底失去了意識。
厭西樓從蛇腦袋里拔了自己的唳血劍,后肯定謹慎地轉頭對骷髏說道“放心,死絕了絕對活不了”
殺人得補刀,殺蛇也是一樣的,萬一對方假死呢
鹿雁立刻上前,想了想那人參鎮遇的僵尸,立刻從芥子囊里找了不知道是風月還是花盆她的一瓶藥粉,幾步上前,澆蛇身上。
于是,藺雀驚恐地著那比巨大的蛇身轉瞬間就化作了一灘血水,后連血水也消失了。
仿佛這世界上從來沒有過那么一條綠油油的大蛇。
鹿雁和厭西樓站了起來,向骷髏,儼對方是老大的樣子。
一個說“老前輩,我們一起從這里去吧,不知道老前輩怎么稱呼”
另一個說“老前輩,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讓人傷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