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追究起罪魁禍首,那到底源頭在哪兒,都心里門清得很。
謝青文面色難看,一時沒說話。
黎素素摸了一下鹿雁的一縷頭發,炫了一下自己手指上戴的寶石戒指,輕描淡寫道“寧風免規定了我不能來你怕不是不知道東都里有我爹的鋪子吧我們黎家一年為修仙界多少靈石你要是不知道我可以告訴你,說不定你用在臉上的面粉,都是我黎家的靈礦山里挖出來的靈石買的。”
謝青文面色青了青,甩袖道“這東都城不歡迎你,你要來,該承受什么你心知肚明,好言至此,你不聽就自作自受。”
鹿雁有點生氣了。
身為靈契的厭西樓很敏銳地感受到了,他原本聽得有些稀里糊涂,雙手揣袖子事不關己高高掛,但是鹿雁一生氣,他立刻沖到鹿雁前面。
他生得極俊美,飛揚濃黑的眉毛下是一雙琉璃色的眼睛,散發著戾氣與寒氣,此時眉毛一挑,帶著十足的不好惹。
滿臉痘的謝青文被顏霸厭西樓震懾到了,下意識后退了半步,又自覺這樣極為沒面子,硬生生地站住。
萬金油上前一步,站在了黎素素身邊,他不說話不做任何動作時,俊美的臉深沉不已,深邃的眉眼看過來給人壓迫感。
謝青文一看黎素素身邊這架勢,哼了一聲,再不多說什么,轉身就走。
等人一走,黎素素抱著豬仔國強,回頭先看了一眼鹿雁和厭西樓,結果發現他們兩個注意力根本不在她身上,這會兒正看著前方。
于是她轉眼看萬金油。
只是她還沒開口,就聽萬金油抬手,沉吟道“別說謝,拿錢砸我就行”
黎素素翻了個冷艷的大白眼,從芥子囊里丟了一荷包的靈石到萬金油懷里。
她朝前走了兩步,卻發現萬金油的師弟和師妹都沒跟上來,就回頭看他們。
這會兒鹿雁已經顧不上黎素素這邊的事情了,因為她剛才聽到有人在找什么犬西樓。
犬西樓,她是不認識的,但是,厭西樓她認識啊
鹿雁問厭西樓“你聽到了嗎”
厭西樓眉頭皺緊了,這會兒脾氣很不好,他當然看到了,那群衣服上繡著梅花好似被貓爪沾了紅泥踩了一身的修士拿著他背著唳血劍的畫像說畫像上的人叫犬西樓。
真踏馬胡扯
全天下叫西樓的人就只有他一個,全天下叫厭西樓的人也只有他一個
厭西樓氣沖沖就要上去和人理論,但鹿雁拉住了他。
他回頭看鹿雁,俊臉一臉疑惑和暴躁。
但鹿雁看不到,鹿雁心情絲毫沒有受到影響,鹿雁發揮智商高地的優勢,她壓低了聲音,小聲說“別去搭理他們,一定是那個壞蛋澹青楓在散布謠言,我們進城要緊,再說了,他們找犬西樓與你厭西樓有什么關系”
厭西樓被鹿雁這句話搞蒙了,他眉頭一皺,總覺得還是哪里不對,他們可是拿著他的畫像的
“你們兩個,干什么呢,進城了”
萬金油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鹿雁立刻嗯了一聲,拉著厭西樓往萬金油的方向走。
當然,因為她現在是小瞎子,最后還是厭西樓拉著她朝前走。
當兩個人神色如常地路過那一群無涯谷的弟子時,憑著出色的外貌,極其顯眼的特征,還是引起了他們注意。
所以,厭西樓和鹿雁兩個人被攔了下來。
鹿雁聽到有一道女聲聽起來沒什么情緒地說道“是犬公子吧我們是無涯谷的弟子,我叫林清月,奉了大師兄的令在此等候你們。”
厭西樓一臉被侮辱到了的表情,濃眉倒豎“你們認錯人了,我可不姓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