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西樓把鹿雁往自己身后藏,俊美的臉桀驁不馴,道“我帶著她就行”
雖然萬金油身形也極高,但厭西樓將鹿雁往身后一藏,他還真沒辦法直接將鹿雁拉過去。
萬金油“”
萬金油的目光又忍不住落在厭西樓那把黑紅色的重劍上。
他只看了一眼,厭西樓敏銳地就察覺到了,立刻就說“你自己有劍,還偷看別人的劍,真是沒有男德”
萬金油“”
鹿雁感覺到大師兄和厭西樓之間的戰火好像要馬上燒起來,立刻就從厭西樓身后探出腦袋,道“大師兄,我們一起跟著你”
而且其實想吃烤雞的不是她。
抱著小豬仔圍觀了這一幕的黎素素紅唇一揚,轉頭對厭西樓道“別怪他,窮鬼劍修就是這樣,他那把破劍寶貝得不行,還里三層外三層包起來不讓人看,八成是破得不行了,就只好眼紅你的。”
厭西樓“我也是劍修。”
鹿雁立刻也說“黎姐姐,我現在也是劍修。”
黎素素怔了一下,被三雙眼睛齊刷刷盯著,她耳朵紅了一下,低頭摸了摸豬仔的頭“國強,走吧,咱們先進去。”
她一下子就從最后面,越過吵嘴的清虛劍宗三劍修,走到了最前面。
沒有男德的萬金油瞥了一眼很有男德的厭西樓,那眼神里滿含下次再找機會收拾你的神色。
厭西樓立刻回了一個我桀驁不馴誰都不服的眼神。
鹿雁不知道大師兄和厭西樓之間的眼神交鋒,畢竟她看不見,她只聽到前面有人攔住了黎素素。
“黎素素,你怎么會來東都城”
那是一道不悅的帶著敵意的男聲,居高臨下,嘲諷與不屑深含其中。
厭西樓立刻雙手揣袖子對鹿雁轉述前方的情況“一個穿著像茄子似的男修吊著一雙眼看黎素素。”
鹿雁心想,八成就是認識靈心的人,畢竟黎素素在書里和寧風免是訂過親的,后來因為靈心,黎素素得罪了很多人,不過沒事,這回有大師兄,有恩人,還有她,堅決不能讓黎姐姐再被欺負
黎素素冷笑一聲,一張嘴毒能毒死人“我道眼前忽然來了根大胖紫茄子是怎么回事,還以為茄子成精了,原來是你啊,謝青文,怎么的,舔著靈心,給你舔出臉了我看你這刷了三層面粉遮痘的臉確實是城墻厚,自己的宗門被合并到無涯谷是很得意還是怎么的我要是你,我臉都沒了,絕不會出門。”
鹿雁“哇,黎姐姐好厲害”
我學會了
富貴“咱這個真的不用學哈注意素質和文明”
鹿雁通常這種時候都會忽略富貴,她很恨不得摘掉布條,親眼看看那大胖紫茄子是怎么一回事
謝青文,這個人她知道的,原先是北斗宗宗主的兒子,因為臉上總是紅紅的長痘,被女子不喜,只有靈心愿意搭理他,于是靈心就成了他白月光,按書里的話,他是靈心的終極舔狗
北斗宗也曾是劍修門派,但因為門派凋零,沒什么人進這個宗門,后來就被寧風免并入無涯谷了,北斗宗宗主謝長豐就成了無涯谷第十峰的峰主,反正就都是貼著無涯谷的沒脊梁骨的人就對了
“你黎素素當初千年之前,要不是你惹出來的許多麻煩,我們宗怎么會損失慘重如今修仙界又怎會靈力枯竭若不是修仙界靈力枯竭,許多未能破鏡的師兄師弟師姐妹們怎么會死若不是寧劍尊溫良,我北斗宗都被你害死了你現在還有臉來東都參加天行會”
鹿雁聽到對方說寧劍尊溫良就有點忍不下去了,她一步跨到黎素素身邊。
她的聲音天生嬌憨,開口時總帶著一些天真,令人只覺得是個單純懵懂的孩子。
鹿雁哼了一聲“有的人,知三當三,天打雷劈”
這是書里描述靈心和寧風免的感情時的一句話。
她這一說話,誰都沒敢接嘴,當年的事,鬧得天下皆知,誰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