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來酒吧遇到了宋家小姐,宋家面臨破產,有意和秦家聯姻,秦渡看上就跑出來透透風,誰知道那女人竟然蠢到給他下藥,秦渡眸中閃過絲狠意,原想冷水解決,隨著這女人的挑逗,他身上的燥熱愈發明顯。
軟趴趴地靠在他身上,半是魅惑半是哀求道“哥哥幫幫我,我難受”
秦渡別過臉懶得理,遇上個哥哥就喊人家幫忙,他是個挑剔的男人,因為味覺和嗅覺敏感,多來直太喜歡接吻和身體接觸,他怎么對個陌生女人動情這女人卻在他懷里安分地動來動去,憐兮兮地跺著腳。
秦渡忍著心底的燥熱把拉開,穿了條露背的小黑裙,皮膚細軟滑膩,哪哪都像帶了鉤子,讓秦渡心底那點火苗有了燎原之勢,他終于忍住暗罵了句,橫抱起往樓上走。
“忍嗎”
喻云溪憐兮兮地吸鼻子,“忍了,現在就想。”
“忍了也忍著”倆人都中了藥,秦渡也是渾身沒勁,好在江森在酒吧里給他留了專屬套房,就在十樓,過去倒是遠。秦渡抱著人走出電梯,遠遠就看到嘴巴長成o字的程助理。
程助理腿軟差點當場表演跳大
什么情況他比任何人都了解秦總的潔癖,平常秦總跟人家握手都洗手半天,現在竟然有女人強吻了他,把秦總吻得嘴上都是口紅印而秦總也像被人下蠱似的,竟然抱著這個女人進包房
行叭他已經是成熟的助理了,學會視而見就是夜情嗎秦總又是的人,這么多他是第次見到秦總有女人,想必這戰戰況勢必激烈,戰時勢必很長
程助理貼心地替秦總打開門,秦渡掃了他眼,蹙眉“我只是帶去休息。”
程助理這需跟我解釋
秦渡把人扔到床上,正離開,領帶卻被抓了個正著。喻云溪練過芭蕾,舞蹈功底很好,這表現在拉著秦渡領帶讓人靠近,自己像無尾熊樣勾住人家的腰,撒嬌人家抱。腿勾住他的腰,小貓樣哼哼唧唧在他耳廓撩撥,聲音酥軟,讓秦渡避無避。
秦渡中的藥劑量似乎比高,起初忍,后來卻難受的厲害,加上這女人直在撩撥,便掐住的腰問了句“我對你來說是陌生人,你確定后悔”
喻云溪湊上去吻他唇角,難受地哼哼“哥哥如果行,我會后悔。”
雖然腦子片混亂,卻是勉強想起來,剛才似乎在樓下看到了喻曼妮,出意外是喻曼妮給下的藥。喻曼妮是同父異母的妹妹,倆人直對付,卻也沒有鬧翻過,喻曼妮這么做很是為了秦晉,想到那對狗男女,喻云溪也沒了任何負擔,打算先度過今晚說。
秦渡出身優渥,所謂窮文富武,他自小就接受了各種體格訓練,行這種話屬于他,過他有潔癖,向抗拒床事,行行也只有試試才知道。
秦渡是直來直去的性子,撩起的衣服掐住,喻云溪卻是愛享受的性子,主動把自己送上去,秦渡原是太會,后來摸透了的性子,竟然把人伺候的舒舒服度的,直到次結束秦渡才想起來,他好像有潔癖
喻云溪舒服地嘆息聲,悟了,男人在乎別的,更大更強就行了,何必天天獨守空房呢外面的男人也這么好,遇到這種高質量男人真的珍惜。想到明早就說拜拜,而體內又開始燥熱起來,喻云溪摟著秦渡的脖子哼哼唧唧撒嬌“哥哥。”
秦渡剛沖完澡,漫經心地睨了眼,“嗯”
他拿了條毛巾擦著頭頂短發,因為沒帶換洗衣物,只系了條浴巾就出來了。
他身材比例是相當錯,精而壯,肌肉分明卻過分虬結。
喻云溪以為只有郁甄會擁有這種快樂,畢竟傅明津的條件實在是無挑剔,沒想到有天也感受到
又悟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得喝涼水,所以又摟著秦渡的脖子開始作威作福了,“哥哥走嗎”
秦渡“”蹬鼻子上臉,他們剛才只是夜情,是被下藥后無奈何的舉動。他是有原則有潔癖的人,總留下來陪睡晚吧
然而等他說話,喻云溪又湊上來吻住了他的唇,很熱情,身上的氣味又很清甜,秦渡很難違心說討厭的觸碰,算了,是藥效太過強勁,真留個人只怕今晚也容易過。
秦渡掐住把人扔在床上,喻云溪長發散開,眼迷離,雙目漸漸變得無,像是被人拍在了沙灘上,隨著那浪潮次又次搖擺,死去又活來。
這男人是什么玩意兒怎么長得呀怎么有人這么會又跟這么契合
喻云溪滿意了,之后卻明白自己高興的太早,因為這個男人竟然食髓知味,拉著次又次,直到第天早,喻云溪竟然沒睡個整覺,每次剛闔眼就被他特殊的方法叫醒。大罵他禽獸如那男人卻只是冷笑,這笑倒是把喻云溪笑迷糊了,狗男人那笑好像在說
禽獸如才配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