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云溪懷疑這人別有企圖,她買了兩個包,靳文彥神色不變地付款。
喻云溪這才認真打量眼前的男人。
他穿著黑色襯衫,溫和疏離,看人時眸色很深,讓人摸不清深淺。
坦白講,和郁甄做了這么多年閨蜜,她萬分肯定,這就是郁甄喜歡的類型。
以郁甄那挑剔又矯情的性子,如果不喜歡他,是絕對不可能和他發生關系的。
“包是你自己要送的,我可沒答應要出賣甄甄,總之,違背原則的事我不做。”喻云溪道。
靳文彥頷首,毫不意外她會這樣回答。
“我不會讓你做違背原則的事。”
他只是想多了解郁甄,與她身邊人多些親近。
一個小時后,喻云溪說得口干舌燥,從郁甄小公主幼兒園就是團寵,說到她小學跟郁媽媽上電視表演節目,初中整天收情書,高中不時被隔壁職高的校霸圍堵,大學時做她和宋程昱的電燈泡。
其實郁甄自小就優秀,只是快樂至上,不論是跳舞還是彈琴,她都隨心所欲,又不愛考級外出演出,在外人看來她也就沒有所謂的亮眼成績了。
靳文彥聽完,眸中閃過淺淡的笑意,喻云溪口中的郁甄和郁家人口中的截然不同,結婚多年,他甚至不知道郁甄會玩滑板。
喻云溪本來覺得去父留子也不錯,可靳文彥看著還挺優秀,她又覺得郁甄可以再考慮考慮。
郁甄懷孕后,郁家就開始制定了養豬食譜,打定主意要把她喂得白白胖胖,可惜她胃口不好,雖然還沒有孕吐的跡象,可一到吃飯時就懨懨的,提不起勁兒。
洗完澡后,她躺在床上看手機,忽然傳來敲門聲。
“請進。”
靳文彥走進來,將排隊買來的零食和糕點放在她床頭柜前。
郁甄抿了抿唇,翻了個白眼,“我不需要你假好心。”
靳文彥并不說話,只是洗干凈手將買來的栗子和開心果剝好了,放在一側的盤子中,又將新買的糕點打開,讓她躺在床上就可以吃到。
郁甄瞥了眼熱騰騰的糕點,嘴巴有些饞,卻還是有骨氣地移開視線。
原來他不是不會對人好,他也能把人放在心上妥善照顧,只是這份寵溺來的太遲了些,她已經不需要了。
郁甄不說話,低頭刷著平板,這讓靳文彥想起他回去收拾行李那一晚。
他們沒有領證,所謂的離婚也不過是口頭協議,他收拾好行李從玫瑰園出來,他們的關系已經變了。
“郁甄,你能不能抬頭看我一眼”靳文彥溫聲道。
郁甄一愣,“有什么可看的婚都離了,總不能重生回來就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重頭開始吧我們為什么離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是不想重蹈覆轍,只是希望把錯誤掐在苗頭里,及時止損。”
靳文彥無可辯駁,他不能說是劇情控制了他們,“一切都是我的錯,你現在懷孕了,不要想不開心的事,否則粥粥在你肚子里能感覺到。”
提到粥粥,郁甄神色和緩了很多,前世她虧欠粥粥太多,這一世她要從現在開始,就好好照顧粥粥,做一個稱職的媽媽。
忽然,她的腳被人握在手心。
郁甄不可思議地瞪向他,臉倏地紅了。
她剛洗完澡,腳丫嫩白,腳指甲涂了裸粉色甲油,圓潤可愛,可從來沒有被男人握在手心過,而他們結婚后連話都沒說過幾句,更別提這么親密了。
“你干嘛”她嘟囔。
靳文彥溫聲道“我聽人說懷孕后會腿腫,我替你按摩。”
他細細地替她按摩小腿,粗糙的指尖刮在嫩白腿肚上,深一下淺一下,不時傳來酥麻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