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很喜歡這一排,”郁甄踮起腳尖指向上面那一格,“我愛看的懸疑文都被老板放在了書架上面,每次想看書都要費很多力氣才拿得到,那時候我在想,來要是找男朋友了,一定要把男朋友當苦力。”
郁甄指指頭頂那本黑色封皮的書。
“我很喜歡這個作家,這好像是他的新書,買了買了”郁甄低聲說。
傅明津不用踮腳,越過她的頭頂,很輕松地書籍取下來。
這一本已被人拆過了,郁甄習慣性翻一翻,誰知打開書,一枚戒指被夾在書頁中間。
天光透過玻璃窗照射進來,在書頁上投下光影。
“天哪這是誰丟的戒指還是鉆戒,該不是求婚用的吧丟戒指的人一定很著急”郁甄說完,差點咬住自己的舌頭,她狐疑地瞥向傅明津,明顯不敢相信。
他垂眸,眉宇間是化不開的溫柔。
郁甄倏地心跳加速,她取下戒指套在自己的左手,竟然絲毫不差。
這不是多么奢華的戒指,只是簡約的單鉆,可它凈度很高,秀雅精致,很適合日常佩戴。比起他動輒在拍賣上買下的天價鉆戒,這個鉆戒顯得不夠起眼,很像他們那尋常的七年歲月。
是有煙火氣的,那個普通人靳文彥買的戒指。
傅明津垂眸凝視著她,語氣是所未有的溫和
“甄甄,你愿意嫁給我嗎”
郁甄倒吸一口氣,“我們孩子都五歲了”
“是,可我想做你的合法伴侶,寫在你的配偶欄,填在你的緊急聯系人里。”
郁甄戳戳他硬梆梆的胸口,“你這男人真的很撩”
不意的開口,叫人十分動容。
她哼哼唧唧“戒指都戴上了,我還可以反悔嗎”
傅明津抓住她的手指,在她戴著戒指的手指上輕輕一吻,“我們去領證吧”
郁甄“現在你是港城人,證件什么的”
坐車上,傅明津笑著掏出他的寡佬證,還有港城律所的證明,“你以為我上次去港城做什么”
郁甄震驚地看著他變出來的證件,真是稀奇,他竟然想在內地登記結婚
“我聽說港城辦手續要簡單些。”
辦完還可以去港口拍個照。
“是,”可是傅明津覺得這個手續遲到了七年,他們本來該在這座城市登記結婚,去港城辦理,似乎失去了原有的意義。
郁甄真是大姑娘上花轎呢,這竟然扭捏上了。
“完蛋了人家這個黃花大閨女這么被你騙到手了,話說,你不要找律師簽個婚協議什么的”
傅明津失笑,“不是說好了共富貴嗎難傅太太想反悔,把花錢的苦痛留給我一個人”
郁甄秒變假哭女孩,“嚶嚶嚶嚶嚶我好慘”
傅明津無奈搖頭,郁甄的手續之傅明津已托溫迪辦好了,倆人直奔民政局,一番操作后,拍了樸實無華的結婚照,拿了已婚人士都有的紅本本的。
郁甄“早知去面拍照了,還可以修圖。”
傅明津“你已夠美了,實在沒必要多一舉。還是這樣有意義。”
直男啊直男瑞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