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
作為一個七年沒有吃肉的男人,吃飽喝足后,傅明津的愉悅自然不可言說,他神清氣爽地站在鏡子前系領帶。
女人看男人系領帶,大概就像男人看女人化妝一樣。
郁甄從被子里鉆出來,不免有些好奇,“這玩意兒到底是怎么系的”
傅明津走近,“想試試”
郁甄疑惑地研究手里的領帶,又按照小學系紅領巾的方式系好,可是歪歪斜斜,根本不是他平日系的那種。
她神色認真,很快又從床上跨下來,站在穿衣鏡前細細端詳。
這個從法國運回來的穿衣鏡是一位設計師的代表作,不規則的邊框泛著淺紫色的光芒,如今這個價值40萬美金的穿衣鏡里倒映著兩個身影。
男人穿著白色襯衫,英俊挺拔。
女人穿著白色睡裙,婀娜纖細。
他的領帶正被她握在手中,為了遷就她的身高,他不得不低下頭,任她仔細琢磨。
倆人離的很近,傅明津能清楚看到她根根分明的睫毛,以及她微抿的粉唇,這一刻,傅明津心中閃過難言的動容。
七年前剛結婚時,他幻想過有朝一日,郁甄會站在穿衣鏡前為自己系領帶。他們會是這世界上最登對的夫妻,他認真工作給她富足的生活,她會在他出門時絮絮叨叨地叮囑,全是生活瑣碎,卻能給他別樣的溫暖。
只要郁甄愿意,他會是很好的丈夫和父親。
不過,婚后生活打破了他的幻想,七年來他和郁甄漸行漸遠。夫妻形同陌路那幾年,傅明津也曾迷茫過,好在上天眷顧于他,峰回路轉,他終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郁甄琢磨了許久,依舊不太滿意,她嘀咕了句抱歉,想拆開讓他自己重系,誰知傅明津只是低頭看了一眼,隨后拍拍她的頭頂,溫聲道“系的不錯。”
郁甄“”
早餐后,傅明津上班,郁甄送他到電梯口,她挑眉看向他,不忘沖他揮手。
傅明津偏頭,眸中漾著明顯的笑意,太太這么甜,他忽然有些不想上班了。
郁甄忍不住戳戳他胸口,拉住他的領帶靠近自己,“晚上早點回來”
傅明津唇角微勾,上班可真是痛苦的事。
方特助在樓下時不停看表,十分鐘二十分鐘三十分鐘以往總裁這會已經到公司了,可今天竟然還沒有從家里出發,這可是印象中傅總第一次上班遲到
當下,傅明津從電梯里出來,他雖然還是那副沉穩內斂的模樣,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眉間漾著一股松快。
方特助想起跟太太的第一次,他也是這樣渾身松快,恨不得昭告天下自己告別處男身了
不過,英明神武的總裁怎么能跟自己這個小垃圾比人家傅總都結婚七年了,太太身嬌貌美,傅總天賦異稟,怎么可能七年沒有婚姻生活
方特助上前為傅總打開車門。
傅明津頷首,“謝謝。”
方特助察言觀色,“您今天心情不錯”
傅明津不語,總不能告訴他時隔七年,他才終于做回正常男人。方特助與太太大學就認識了,倆人關系一向和睦,方太太還時常送飯到公事,方特助沒少拿這件事出來炫,想必二人夫妻生活非常順利。
這種事上他不能輸。
方特助見他不答,就把今天要做的事匯報了一遍,而后欲言又止“內地的宋家托了關系,想見您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