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甄躺在床上,白色的睡袍完美地勾勒出她的曲線。
一手拿著雜志,另一只手拿著小滾輪滾動著小腿肚。
卷曲的頭發垂在一側,露出光潔的脖頸,在頂燈的照射下,睫毛輕輕顫動,淡粉色的唇微微抿著。
有種說不出的慵懶。
她掀起眼簾瞄向他,唇角微勾,聲音也懶懶的,很輕,“什么事”
靳文彥喉嚨癢了一下,他扶了扶眼鏡,說了聚餐的事。
放在一個月前,這種事他并不會麻煩郁甄,事實上以前他在郁家公司做項目時,也有過幾次同事聚餐,他問過郁甄的意見,卻都被她拒絕了。
如今郁甄變了許多,倆人也在為綜藝“培養感情”,眼看著就要錄制了,如果郁甄愿意去他的同事聚會,也能促進了解吧。
郁甄放下書和小滾輪,拿起閑置的美容儀按摩腿部,欣然同意
“好啊,怎么說你也一直在幫我,我沒有不幫你的道理。”
她隱約記得書中提到過慕雅寧后來去了靳文彥的公司上班,該不會這次聚會就有她吧
“不過你們公司應該都是男人吧我一個女人去了,會不會不好還是說其他人也帶自己的太太去”郁甄歪著頭,試探性問。
美容儀的凝膠擠在小腿上有些別手,靳文彥便接過凝膠,替她擠在腿上,郁甄看著指甲蓋大小的凝膠,忍不住揶揄“靳先生,倒也不必要這么節省。”
靳文彥失笑,替她弄好后才緩緩摘下眼鏡,溫聲解釋“這次聚會是我入職的歡迎會,其他太太不去,只邀請了你。不過,我們公司也并非是和尚廟,而是有一位女員工。”
郁甄意識到他所說的女員工就是穿書女主。
郁甄覺得自己作為原配才是受害者,有時候又會想,女主會不會覺得她才是受害者呢
可郁甄又不是圣母,靳文彥還是自己的老公,孩子的爸爸,她完全有立場去關注女主的所作所為。
郁甄笑了笑,故作輕松“哇唯一的女孩子嗎那她長得漂亮嗎”
這話讓靳文彥陷入短暫的沉默,畢竟私下評論女同事的長相不是一件很禮貌的事,可他同樣知道,哪怕他和郁甄并非正常的夫妻,當太太問起其他女人的長相時,作為先生的自己都應該謹慎回答的。
她的腿微微彎曲著,從靳文彥這個角度看,筆直纖細,嫩白細膩。
他合上書,沉吟片刻,緩聲道“事實上,我沒有關注別人長相的習慣。”
郁甄覺得好笑,男主怎么可能連穿書女的長相都沒看見
“哇靳先生,你這保命意識也太強了點我就是隨口一問。”
靳文彥倒沒說謊,他是有太太的人,不適合盯著人家女同事看,只隱約記得是個長相還算舒服的女生。
郁甄的容貌就很出眾了,每天看著這樣的美人,他的審美閾值提高了,對其他女人的長相真的不太關注。
郁甄抿了抿唇,忽然,她的肚子“咕嚕”響了一下。
郁甄有點沮喪,“好餓好想吃烤肉”
“沒吃晚飯”
“嗯,節食。”
靳文彥不太懂,她平時控制飲食,還有跳舞的習慣,已經夠瘦了,還要節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