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抱著秦昭昭飛奔至鎮海侯府。
門口的守衛見他渾身是血,手中還抱著朝陽公主,不由一怔,道“蕭公子,您這是”
蕭畫仙打斷他的話“別廢話,快開門”
守衛見他斬釘截鐵也不敢再耽擱,連忙將門打開,蕭畫仙大步進門,早有小廝迎了上來。
蕭畫仙道“西廂房,你快去叫公主和駙馬。”
小廝忙點頭,匆忙而去。
蕭畫仙才安頓好秦昭昭,江楚珩與秦懷璧便匆匆趕了來,見了周身浴血的蕭畫仙和一臉驚恐的秦昭昭,秦懷璧不由驚訝上前,抓著秦昭昭道“這是怎么回事”
秦昭昭道“路上遇到了南周暗樁的襲擊,幸得蕭畫仙在旁,將我救了回來,蕭畫仙,你”
她伸手想去扯此刻站在床邊一言不發的蕭畫仙,誰知這一扯,蕭畫仙竟如斷了線的木偶一般渾身無力地向后一仰,直接倒在了秦昭昭的懷中。
接著,唇角便開始向外溢血,人,亦是昏迷不醒。
秦昭昭大驚失色“蕭畫仙”
江楚珩見此面色亦是一變。
他伸手扣住蕭畫仙的手腕,探得脈搏后便是眉頭一蹙,低言道“糟了。”
他站起身來,吩咐道“去叫沉沙和三姑娘來”
秦昭昭緊摟著蕭畫仙,只見他唇色嫣紅,面色慘白,鮮血順著唇角外溢不止,連帶著氣息都幽微的可怕,當即便落了淚來,道“蕭畫仙,你怎么了,你醒醒”
她眼淚汪汪地抓住江楚珩的衣袖,出口詢問道“他可是受我連累,被那些刺客傷著了”
江楚珩道“若是南周刺客,應當是奈何不了他的,只是他現在不適宜提氣運功,眼下傷及了經脈,若不及時就醫,只怕性命難保。”
秦昭昭急切道“那該如何是好”
秦懷璧勸慰道“昭昭你別擔心,相公既然派人去請人來看,那便知是有法可治的,你寬心些,別太擔憂。”
秦昭昭沒有回答,只是摟的更緊了些。
沉沙與溫楚楚很快趕了來。
沉沙當即干脆利落地封了蕭畫仙的幾處經脈,并抽出銀針替他施針。
溫楚楚則伸手一探蕭畫仙的額頭,接著扣住蕭畫仙的脈搏,纖細娥眉不由微蹙,接著紛紛道“快拿冰塊來”
小廝一頭霧水“這春日里,上哪去找冰塊”
溫楚楚不耐煩“快去”
小廝不敢再問,于是匆匆而去。
江楚珩道“他怎么樣”
溫楚楚閉眼嘆氣“最多十天。若寒蠱再取不出來,蕭畫仙必死無疑。”
秦昭昭怔住,道“你說什么”
溫楚楚道“公主不必擔憂,雖說寒蠱取不出來必死無疑,但就算強制寒蠱取出來,寒蠱躁動的痛蕭畫仙只怕也是撐不住的,公主,要不您就直接當蕭畫仙死了,這樣若是他挺住活下來了也算個意外驚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