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留在宅子里住了一段時間,現在已經摸清了胡星兒的口味了。
桌子上滿滿一桌的菜全都是她喜歡吃的,看的胡星兒心花怒放。
“王不留現在做飯的手藝是越來越好了,明天送他一瓶二鍋頭當做謝禮。”
她歡歡喜喜的坐下,隨即又覺出不對。
“可是這一桌都是辣的菜,睿兒吃什么啊。”
“睿兒跟阮媽媽已經吃過了,王不留特意給做的不辣的。”蕭北沐給她夾了個紅彤彤的兔頭。
“已經吃了嗎這么快。”
胡星兒看著那兔頭忍不住十指大動,當即就不可期的拿起兔頭開始啃。
蕭北沐看著她把那個兔頭掰開,獎里頭的肉都撕出來吃掉。
“這個東西就這么好吃”他忍不住問道。
“好吃啊,你要不要試試”胡星兒撕下一塊兔臉頰肉,遞到他面前問道。
“你吃就好,不用管我。”蕭北沐臉上的笑有些僵硬。
“嘖嘖,一個能打死老虎的壯漢居然不敢吃兔頭,真是丟人啊。”
胡星兒哼哼了一聲,把兔頭收回去細細的繼續啃。
啃了兩口她又抬頭“兔兔那么可愛,下次做的時候記得讓王不留加上足足的辣椒才夠味。”
蕭北沐
好在王不留只弄了兩個兔頭上來,否則他懷疑這一桌的菜胡星兒都不會試,單吃兔頭就能吃飽了。
見她吃的太辣,蕭北沐默默起身去廚房里幫她盛了碗湯過來。
那湯是王不留從早上就開始煲的,濃稠又滋補。
胡星兒也是辣到了極點,接過湯就要往嘴里送。
“小心燙”蕭北沐趕忙阻止,舀起一勺湯放在嘴旁吹了吹。
“蕭北沐,你去把門關上。”胡星兒辣的受不了了,用手給嘴巴扇著風吩咐道。
蕭北沐看了她一眼,依她的話去把門關上,還插上了門栓。
再回頭的時候胡星兒手里已經多了一瓶黑色的東西,只見她擰開瓶蓋就往嘴里倒,一會兒的功夫就倒了半瓶進肚。
“你又在喝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蕭北沐皺眉問道。
“快樂肥宅水。”胡星兒挑眉,把自己喝過的瓶子遞給他。
那瓶子上還沾著她吃兔頭過后的辣油,她察覺后小心翼翼的往后收了收。
“我嘗嘗。”蕭北沐卻接過她手里的瓶子,淺淺的抿了一口。
“怎么樣,好不好喝。”胡星兒挑眉問道。
“尚可。”蕭北沐點評。
“尚可你懂不懂啊,這可是快樂肥宅水,喝了能讓人開心的哦。”
胡星兒對他的冷淡點評很不滿意,古驛夸大其詞。
“沒有什么能比娘子更能讓人開心的了。”蕭北沐含笑說道。
“啥”胡星兒一愣。
“你還真是隨即開啟油膩模式啊,收了神通吧夫君,你這樣我容易高血壓。”
胡星兒最是受不了他這樣說話,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多么正經的一個人啊,怎么就變油膩了呢
一碗米飯她只吃了一般,桌上的菜倒是吃了不少。
蕭北沐一如既往的陪著她慢慢吃,直到她放下筷子之后才用自己的正常速度吃飯。
他的正常速度卻是胡星兒吃飯速度的一倍,后者嘴里的辣才剛剛緩和了一會兒對方就放下了筷子。